么发出声音,呆在那里半晌才困难地用微弱的嗓音问,“多少……钱?”本来她一直买同一种口味,今天发现货架上那种口味的没货了,便拿了另一种,而价格标签上是空的。
老板也不接,板着脸,扬起声,“小学没毕业,不认字啊?上面写着价钱的。居”
正常人遇到这种情况要么一扭脸扔下东西就走,要么和老板对服务态度问题争个高低,可钟未昔脸上没露出什么难堪的表情,始终木着一张脸。
大概是怕后面的顾客误会,对自己店的声誉不好,也或许是看钟未昔浑身上下灰败的样子,老板转而缓了个声报出来,“一块九。”
钟未昔低着头一个一个的数,数了十九个递过去,默默拿着方便面走出小超市。
回去的路上,有认识的居民看到钟未昔,呆愣的眼睛里纷纷露出惊讶和鄙夷的复杂表情。
钟未昔知道这些人是怎么想的,钟家在这座小区无人不晓,全因为钟柏龙。
十几年前,大概她才三四岁的样子,那时候小区各处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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