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烈洗好澡下来,他们已经吃饱了饭,凌爸爸和凌夏祖孙二人在下着围棋,夏浅洁和凌妈妈坐在沙发上一边看电视一边有一句没一句地聊着天。
要是以往,见到这样一幅一家人其乐融融相处的画面凌烈就会适时地加入进去,享受一家人在一起的温馨,可是今天,他只斜睨了他们一眼,就径直向门口走去。
“爸爸,你又要出门啊?”凌夏手执黑子,抬起头来看着他,随口问道。
凌烈的脚步顿了下来,背后,又听凌爸爸问道:“暖暖找到了吗?没出什么事吧?”
凌烈转过身,那边厢的凌妈妈以及夏浅洁的视线在他转过身的刹那也朝他看过来,他与他们视线相交,他的表情有些僵硬,半晌才道:“找到了,不过她出了点事。”
“怎么了?出了什么事?严不严重?”凌爸爸紧张地问道。
“涉嫌杀人,人死了,证据对她很不利。”凌烈简要回答。
夏浅洁的脑门“轰――”一声像被炸开来似的,直觉这件事跟自己有关,果然――
“死者叫金旭尧……”
接下来,凌烈还说了些什么,夏浅洁一句都没有听进去,她的脑子里只想着一件事“金旭尧死了……”等她回过神来的时候,已看不到凌烈和凌爸爸两个人的身影,她问凌妈妈,“烈和伯父……”
“去警局了,真不知道说他们什么好,就喜欢多管闲事。”凌妈妈嗔怪道,转而,拍拍夏浅洁的手背和蔼可亲地又道:“小洁,你千万别往心里去,烈儿跟暖暖以前好歹也是夫妻一场,暖暖出了这么大的事,他要是还袖手旁观、无动于衷那岂不被人骂做混帐吗?”
夏浅洁勉强笑道:“我理解,伯母,你放心,我没事的,我还有点事,先走了。”她起身告辞,离去的步伐是那么地匆忙,凌夏在凌妈妈的眼神示意下,连送她出去的动作都免了!
走出凌宅,夏浅洁立即掏出手机来拨打电话,语速急促,带着惶恐和小小的哭腔,“表姐,他死,阿尧死了,怎么办,怎么办?你怎么在这里把他给杀了,要是警方彻查一下,怀疑到我的头上怎么办?”
“我不是找了个替死鬼了吗?”
“你是说温暖?这……会不会太过份了?”
“父债女还,天经地义,想想她父亲对你姑姑和我做过的事,即使千刀万剐也不为过!小洁,做不到对别人残忍那就只能对自己残忍,你可以对自己残忍吗?你甘心把自己现有的一切拱手让给她吗?金旭尧一天不死,对你就是一个大威胁,放心,表姐不会给你惹麻烦的,记住,金旭尧是温暖杀的,跟你一点关系都没有。”
那头挂了电话,夏浅洁的心不但没有松下来,反而越加的惶恐,可是转念一想到她的姑姑、表姐,因为温暖的父亲所受到的伤害,她又觉得温暖根本就不值得她同情、心软!
温暖,怨不得别人,怪就怪你摊上了一个“好”父亲,逃不逃得过这一劫,就看你的造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