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是不想帮忙了?”
听凌烈这么一问,温暖也紧张地看着傅琦玮,傅琦玮冷哼一声道:“我可不想我儿子日后天天赖在监狱不肯走。”
凌烈面上一喜,“那详细调查金旭尧祖宗十八代的重任就交给你了,傅总?”
傅琦玮没有应声。
凌烈的双手圈住温暖的腰身,头抵在她的肩头上,贼兮兮地笑道:“好了,傅总,你可以走了,我还有很多话要跟我老婆说。我是不介意你在这看我们卿卿我我,就怕到时你的心里不好受,所以好心地提醒你一下,自找罪受可别怪我。”
傅琦玮着时被气得不轻,可是谁叫他是正人君子,没有人家卑鄙无耻呢,也难怪,人家以前好歹是夫妻,里外都熟透了,上下其手那叫重温故梦,他要是也这么做,就变成一条赤-裸-裸的色狼了,罢了罢了,现在不是意气用事的时候,凌烈,咱们走着瞧,下次就轮到我反击了。
“嘭――”傅琦玮一拳击在桌子上,起身,拂袖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