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
绝情才不会这么容易放过她,赶紧跟了上来,抓住她的袖子,指着瓶中孤零零的梅花,娇声道:“娘子,不要走,要不再给你摘朵花陪它?”
这句话的意思很清楚,他没有人陪,想要倩然陪他。
倩然一脸无奈,一个大男人会耍小孩子脾气,有点可恶,也有点好笑,想敷衍又敷衍不了,话语哽在喉咙就是说不出口,见他不依不饶,稍稍有些气恼道:“再这样,我要生气了。”
说实话,她就是无法对他生气,试问,谁会对一个小孩子生气?
绝情执拗道:“娘子,留下来陪我嘛,屋子里有什么好去的?外面气氛好,我们可以好好培养培养感情。”
倩然一怔,他总算是说出他的本意了,他依旧固执地看着她,她疑惑为什么一个人可以这么厚脸皮,渐渐的笑容变得僵硬。
两个人傻乎乎地愣了半响,倩然终于无奈举白旗投降,敛了敛心神,硬是压下心里无限的酸楚,笑道:“好。”
她的话很轻,风也很轻,但是足够把她的发吹起,明澈的眸子里含着莫名的酸楚。其实她心里是不愿意的,只是在强颜欢笑。
绝情看到了她眼底的那抹酸楚之后,松了松手,对她微笑:“娘子,你长得好难看,还是雪人好看,不要你陪了,你快进去。”
倩然闻言,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只要他一说话,就会让人哭笑不得,她没有在意,只是觉得好笑,无奈地摇摇头,拿着花瓶转身进了屋子。
雪水里印上了他那孤独的身影,阳光洒在他的身上,显得更加孤寂。
他微笑的看着她的身子进了屋子,梅花的香气犹在,只是佳人已不在了。
似乎觉得背后有人在看他,下意识的转过身子,目光触及到梅花树下的那抹身影,开口轻唤,声音小得几乎听不到:“裴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