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她应该在太医的帐子,王爷,若是凌公子与那霖王爷没有交情,有什么可以谈上一夜这么久?”
他们是没有交情,莫非……逍逸尘不敢向逍致霖所说的那方面想,倩然不是那种女人,他再次提醒自己,她绝对不是那种水性杨花的女人。可是,寒夜一直对他忠心耿耿,如果逍逸尘相信寒夜的话,就势必要怀疑倩然了,倘若是这样的话,逍逸尘宁可不相信他。
“寒夜,此话可有证据?”逍逸尘用凌厉的眼神看着他。
寒夜摇头:“寒夜亲眼所见,若是王爷不信,属下愿以家中七旬老母起誓,刚才所言句句属实,倘若有一句欺骗王爷,属下与我的老母亲就不得好死。”
“你下去吧!”逍逸尘背过身子,他把碎玉簪子握得紧紧的,掌心正在流血还浑然不知。
寒夜刚刚说她去疗伤了,为何还不回来?逍逸尘越想她心里越急,他也顾不得那么多了,先把带回来,再好好问问她吧。
逍逸尘心乱如麻,背上的伤口隐隐作痛,他把玉簪握得更紧了,大步出了帐子。
几个太医站在帐外吹着冷风,见逍逸尘来了,慌忙躬身行礼。
“凌公子呢?”逍逸尘疑惑地看着他们:“为何你们怎么都站在外面?”
“禀告王爷,”张太医沉声回答:“凌公子在帐子里,翰王爷正在给她上药呢。”
“让开,本王要进去!”一听逍宇翰在为倩然上药,逍逸尘就怒了,她伤在肩膀,必须宽衣才可以上药,他绝对不允许其他男人亵渎她的身子。
帐中,逍宇翰替倩然上好药之后,又细心地把伤口包好,包了几次都不满意,毕竟他不是大夫,再加上自小养尊处优,什么不是下人们准备好的,包扎伤口自然是困难了许多。
不过,他喜欢替她包扎伤口,即使他知道,眼前的美人心里的人并不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