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南绯听得云里雾里,为什么刘蕊老公要从家里搬出来,居然还是因为刘蕊的原因?
好吧,有一点她是明白了,刘蕊老公脾气大,不好伺候。身为豪门贵公子,身体羸弱,一个人住外面,需要一个爱干净的高级护理加生活助理,日后可能要帮忙订餐送衣服去干洗店……
汗颜,这好像也不是太难的事。晏南绯想一想,顶多那位贵公子发脾气的时候她躲远一点,他发病的时候她及时叫120,那就万事ok了。
当然,这里面最重要的一点,她是港城外科学院高材生,可不是护理水平的。
有一类人,被称为医痴,对小病小痒不屑一顾,对疑难杂症兴趣浓厚,为着一个病因废寝忘食与同僚探讨不休。晏南绯大约是沾染了这一坏习性。她心中忽然浮起邪恶的想法,说不定还能摊上临床经验,日后送着这位病人去医院,跟着外科专家们亲临手术现场……
话说回来,她似乎忘了一个问题:“要照顾多久?”
“三个月……”
“好啊。”现在才四月初,她八月底才去米国,时间多着呢。
“那,三百万,行吗?”
“什么三百万?”
“酬劳,三个月的酬劳。”
晏南绯以为自己听错:“刘蕊,你要是想借钱给我就直说,不要绕这样大的圈子……”
“不是的,晏子,是他自己开的价。我执意要给他请一位人照看,他说那就月薪一百万左右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