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威胁我?”锦苏倏地回头,双眸凛若冰霜。
夏侯玦冷冷一笑,目光漫不经心的对上她的:“随你怎么想,但是……明天之前,我要听到云致宁的死讯——顺便,把秦慕然也给我解决了!”
“……你有你的人,为什么非要我做?”锦苏眉目微沉,面无表情的望着他,只胸口,剧烈的起伏着。
“你最方便,而且,不会引起任何人的怀疑!”她是她的婢女,又在云府里,且又是最多接触云致宁的人,能下手的机会又很多。
“你又怎知,他们没有怀疑我?”锦苏微扬下巴,微眯的妙目锐利一闪而过。“云怀袖已经怀疑我了!”不然就不会有马车里的那番谈话。
幸好她早有准备,否则就该穿帮了!
夏侯玦神色飞快的变了,紧紧闭了眼睛,半晌,才沉声道:“她已经怀疑你了?”那么,她就没有继续留下去的价值了!
“不过你也不用担心,她只是试探了一下,被我应付过去了。”她淡淡说道,冷漠的目光似厌恶的瞥一眼夏侯玦:“我只做云致宁这一单,至于秦慕然,你自己想办法——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若你日后还敢威胁我,我也不怕与你撕破脸,告辞!”
马车上,云怀袖焦急的追问秦慕然演这一场戏的用意,但她只是神秘的一笑,气定神闲的叫她自己猜。
“你这人心眼可真坏,我能猜到吗?”她不满的推秦慕然一把,“你快点说,你到底想要做什么?”
“你能猜到的,我相信你——喏,给你五分钟,你若真想不明白,我一定告诉你!”秦慕然只这样回答她,转身又闭目养神去了。
“喂——”她就不能坦率点告诉她么?非叫她猜猜猜——认命的将她所说过的话在脑海里过了一遍,脑中忽的划过一道雪亮的闪电,失声叫道:“秦慕然,你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