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
她说,不能怪他,他心情不好。她体恤着他,也安慰着自己。他是她的儿子,她欠着他,再说,哪有一个作母亲的与儿子斤斤计较着。
其实谁的心情也好不到哪里去。
唯有安槿父母那里,依旧隐瞒着。
好几次打来电话相询,安远每一次都是说,她在忙,忙着在婚礼前把手里的工作赶紧地结掉,忙得像一只飞速旋转的佗螺,没有喘气的机会。
然后到了很晚的时候,在他们已经睡着时候,让阮维东用她的手机以她的口吻给父母发着抱歉与问好的信息。
就这样维持着,维持着一种不能直接联系上,但通迅不断的假象。
安远有些担忧,不知这样能隐瞒多久,他们迟早会知道的。
阮维东说,能多久,就瞒多久吧。
这是他能为她做的事,也许早晚会瞒不住,但能多一时是一时。
也许,等到他们知晓的时候,她已经醒了吧。他是如此安慰着自己。
有时候实在倦急了,窝在沙发里在不自觉中睡着,掌心里还握着手机,怕医生的电话突然而至。
总会不停地做梦,梦见从认识她到如今的一些事。那些曾经被遗忘的,都如此清晰地在梦里重温。
回忆起来,他才知道,其实那个时候,他也许不是讨厌她的。只是过不了男人自尊这一关,那时候,容不下别人的挑衅。更何况,是个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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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时候,会梦见她,赤脚走在地板上,端一杯水,房间里放着音乐。又或者双腿盘着坐在窗子底下,抬头看云或者低头看书。他想走过去抱着她,却是伸手一触,她像空气般在他的眼前散了。
也会梦见她,就窝在自己的怀里。那感觉,很真实,抱得紧紧地,很用力。醒来,却是发现自己不过是抱着一个枕头,一如她在家时的姿势。
在一起久了,原来人的行为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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