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自己的名姓,他便随了老渔民的姓。
这一住就是数年,直到那对渔民夫妇相继去世。
临走前,老太太方将这项坠归还于他,让他去寻找自己的亲人。
老太太说,请原谅他们私藏的自私。
他从来就不曾怪过他们,那是种老来得子的喜悦,是有所依靠的满足,害怕他的离开。
老人走得很安详,说谢谢他的陪伴。
其实他更感谢他们的救命之恩,那段昏迷的日子,他们竭尽所能的照顾,在醒来的日子里,他只能加倍地偿还。
好在一身本事并未忘,很快地在小城里找到一份养家糊口的工作。
他不敢太过表现,全身的伤痕提醒着他暂时只能低调。
他困惑的身世,在项坠入手的那一刻,似乎找到一个出口。安葬了老人,开始漫无目的地寻找。
他想,照片上的女人应是他的妻子,小孩是他的儿子。
贴在胸口的东西,一定是最要紧的。
在那些迷惶的日子里,他也曾想过,会有家人来寻找他。
但显然,没有。或者说,没有找到那个小城里。
这些年,他就像一个无根无倚的漂瓶。跟随着直觉,从国内到国外,天涯海角的寻找。
他一直疑惑于那遍体伤痕从何而来,头部因何而受过强烈的撞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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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与人结有仇怨。
那人,又是谁?
而他的家人,又在何处?是怎样的家庭,他们是否安好。
这些,都困扰了他十余年。
在这一刻,他想,答案可能即将被揭晓。
苏芫望着他,眼泪就那么直直地掉了下来。那么多的相思与委屈,那么多的欣喜与惶惑,要她从何讲起?
“怀慕,对不起。”
男人的心,痛了一下,扯过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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