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维东坐在椅子上,任女人在他的地盘里折腾。
突然地开始佩服自己的耐性,竟然还起了几分欣赏。她选的盆景,绿中有自然而成的奇石倚附,倒也养眼。
待一干无关紧要的人离开,他突然道,“过来。”
“不要。”她在离他数米远的沙发里坐下,随手捡起上午翻看的那本杂志。
绢她说,“你赶紧工作吧,早完早回。”
说得好像很有理的样子。
她从包里掏出耳机线,***手机里,选择了音乐播放器。
颊细细的银色的线,从她的耳朵里延伸下来,脑袋有节拍地轻轻晃着,对于他的要求,采取了无视的态度。
他只能瞪着她,却又不得不同意她的话。
其实她并不愿意扰他的工作,估计如果不是这一次的夜不归宿,又加关机,她不会出现在他的公司里。
至少不会这么快。
原来想要引/诱出她的紧张,如此简单。
但同时,他意识到,她是个敏锐的女子,总觉得她已窥破了自己某些心事。
他避开的话题,她也聪明地不多加追问。只是扑烁的眸子里,让他总觉得她已知道了一些什么。
她与那个女人,虽然相交不多,却有种让他感觉不清的关系。
他不能肯定,那个女人是否与她说过点什么。
他希望这场恩怨只是他们之间的事,与她无关。
当再次抬起头时,这个该死的女人却已是酣然入睡。
小小的脑袋歪在一边,刘海覆住了半张脸,因为没有抱枕,两只手搭在杂志上,松松垮垮的样子。
因为不忍惊醒,所以,直到下班时他才将她叫醒。
车上,他问,“昨晚没睡好?”
“是啊。”她想也没想地回答。
“因为我吗?”他的嘴咧开小小的弧度。
“原来你也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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