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的庆祝餐,阮维东提前离席,只因墨城里的那个女人,从清晨到现在,电话一直不通。
她的朋友不多,整个手机里存下的号码也就那么几个。她与他一样,二十四小时不喜欢关机。
在梨市的机场,再次拨打,回复他的,依旧是公式化的女音。
他心里想着,这个该死的女人,又在玩什么名堂呢,总猜不透她心里的想法。
绢就比如,对于任雪晨。一个女人最正常的反应莫过于醋意横生,找他质问。
她倒好,无事人一般,有满不在乎的架式,让他都怀疑她是否把自己放在心上。
只是,这样一个女人,他也开始习惯她的思维,总不按常人的思考方式出牌。
颊飞机降落在墨城大地,打她的电话,依旧不通。
没有叫别的人来接机,原本是想叫她的。找不到人,就在路边打了辆的士,直奔她的住处。
一路上都在想,她在做什么,怎么会关机。
想起昨夜她的最后一句话,留有半截未说完,却也知,那一声对不起后面要接的语言是,她会选择离开。
因为这半句,总有种心神不宁的感觉。而她的关机,让这层色彩愈加地浓重起来。
他总相信,她是一个走了就不会回头的女人。
很绝决。
就像相对于她对顾艾钐的姿势。
都是男人,他看得出那个男人的愧悔,也有心加倍补偿。
只是于她,离开了就是离开,再无牵连。
他一直记得宁城街头,她与顾艾钐说的那翻话,归结于一个词,那便是错过。不管是谁错过了谁,她不怨,也不会再回头。
或许他应该感谢那个男人错过了她,让他拾得她。
有种感觉,如若获宝。
所以,离开,绝不允许。
他不说放手,她又怎能离开。事实上,对她,叫他如何放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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