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感应到了他身体的微绷颤栗 不敢再多作造次 安静下来。
你说呢?
话虽反问 那口气 却像是说一件铁板钉钉的事 容不得他持否定意见。
事实上 他也不想否认 那一年 对她 确实是过于苛刻到无理。
头发干得差不多的时候 她毫无征兆地突然爬起来 头撞上了他的下巴。
微疼 轻蹙起眉。望书阁
这个女人 时间长了 估计是个祸害。
她从他的手里接过吹风机 半跪在 给他烘干起头发来。
阮维东微微地一愣 第一次 被女人如此伺候。
以前 也有女人想要这么地做 却都是被他凌利的气势所吓住 不敢有逾界。
他总在内心上抗拒着她们的讨好 极度厌恶。他与她们的关系 是冷漠而疏离的。
不若与她 总想更进一步地靠近。
她的手指落在发梢里 柔软地抚过 偶尔还会轻轻地挠两下。
是很舒服的感觉。
只是男人的头发短 吹干起来很容易。不过几分钟 就听见那嗡嗡声在耳边倏然收住。
女人跳下床 将吹风机搁在桌子上 然后又蹦踏蹦踏地跳回来。
一仰身 倒在他的膝上 随手捡了一个枕头抱在怀里。
女人似乎有抱枕头的习惯的 不管是在 还是在沙发里。
她一个人时 总习惯了抱着小小的枕头 蜷曲着膝 将枕头搁在上面 然后将下巴抵在枕头上。
阮维东。 她又叫他。
他的眉拧了又拧 心思转略间想着该用个什么法子 改变她这个叫人的习惯。
他想 他不介意她叫得更亲密点。连名带姓地 到底有些疏漠感。
女人瞅了瞅他 将枕头抱得更紧一点。
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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