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再闹 便是自己的不可理喻了。
也正如他说的 没有一个男人会大度到一个女人轻易为另一个男人掉眼泪而无动于衷。就相当于 没有一个女人可以容忍一个男人在外面沾花惹草。
人心 都是要互相体谅的吧。
他已让步 她也就不能再得寸进尺了吧。
即便那些曾经的痛遗留着阴影 可是 已是物转星移 如今已换作另一个人 那就不可等同而语了吧。品|书网|
如此想着 也就轻轻地叫了他一声。
嗯? 男人的声音在耳边微微地扬起 像是泛了些困意。
刚才对你发脾气 我不是有意。 小小的声音 像是窝在被子的一角说的。
我知道。 他淡淡地 鼻息吹起了她的一缕发丝 落在脸上 微痒。
极想要她 却知她的心情不佳 所以选择暂且放过。
暗自苦笑 不知从何时起 也会站在女人的角度 或者说处在她的位置 开始思略问题了。
所以 安槿 如果要放手 还该怎么放。
其实 睡意并不浓 许是白天一觉睡至黄昏的缘固。这会 背对着他 睁眼 看窗外淡色的月。
身后的男人 渐渐传来均匀呼吸 该是睡着了吧。
他倒是睡得快 她却是失了眠。
数羊吗 那是骗人的玩意儿 于她 从来不作用 越数越清醒。
只得 放逐了这种清醒的意识 而后 让自己的脑袋处于一种空白的状态 什么也不想。
这是她自我治疗失眠的一种方式 往往 要很久 才可以让意识处于一片白茫茫 直至迷糊睡去。
这次 亦不例外。
最后的记忆 停留在月落西沉启明星升时 男人手臂里的力度 倒是不曾减一分。
只是醒来时 他不在身边。
被褥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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