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槿坐在地上 未动。以为 会有一阵地暴风骤雨刮过。
却是 安静到诡异。
然后 眼前的灰影覆了上来。男人弯下腰 手斜插至她的腋窝与膝下 抱起。
地上凉 坐太久不好。 他的声音 温柔地划过耳迹。
安槿微愕 手指揪了他胸前的衣衫 任他抱着走进卧室 然后安置在 看他将手机关了搁在床头柜上。
你好像大度了些。 她轻靠在枕头上 轻声笑道。
想起酒店大堂里毫无形象地打架的他 不 莞尔。
男人唇微勾 捉狭的笑若隐若现 槿是想让我吃醋 对吗?
安槿脸微烧 不悦地干叫 什么叫我让你吃醋。
可是 那单字一声槿 却又让她微微地怔了下神。这个称谓 听起来很亲密 她想她是喜欢的。
阮维东眉眼一挑 那槿觉得我该是怎样的反应才算正常?
我怎么知道 那是你的事。 安槿身体一滑 缩进薄薄的空调被里。
决定 不理他。
这个男人相处多了 便发现 简直就是一个祸害。越与他说得多 他便越起兴。嘴皮上功夫 她自认为不及他。
房子里的制冷系统明明没有坏 手脚也有所冰凉 可是脸上却微见了些热度。
腰上 隔着被子 横来一臂 将她的身体掀转 薄怒的声音在头顶上咬牙切齿之感。
安槿 记着 男人并不大度。我对你 更加不可能。不发火 并不代表不在意。但是 你最好给我记清楚了 仅此一次 别再让我看见你为别的男人掉眼泪。你的泪 你所有的一切 都只能属于我一个人。
不是不想计较 天知道有多想让她交代清楚 却是 怕自己怒意无可控制吓了她 或者 招至她的反感。
这个女人 腿一撅 脾气一狠 便不知去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