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许夫人不久前曾受过牢狱之罪,身上的伤虽已痊愈,但身子也落下些许病根,本就虚弱,应该多多静养,不宜劳累,更不宜……受这……这……,你……许大人怎可如此折腾她,将她伤成了这样,哎……”
许正南苦笑,深吸了一口气,抬眸冷眼相看:“毋须多言,先医治!”
“你……哎!”老大夫忽然觉得自己也许真的是老了,转身坐回床边,从药箱里拿出些上好的金创药放在床侧的柜子上:“这些是西域传来的上好的金创药,这姑娘所伤之处,老身不适合替之擦拭,望许大人淋漓禁致过后,能存些温柔之心,给许夫人好好将药擦上。大文学”
“还有,这瓶去淤药给她身上那些青淤之处涂抹均匀,不出一日便可去掉痕迹。”
“至于……”老大夫轻叹着,抬手又剥开官阡陌紧闭的双眼看了看,然后探了探她的额头:“她身子很烫,该是凉着了,身心都受了严重的刺激,就她现在这样昏睡中的不安稳,很有可能……”
“可能什么?”许正南一听,顿时走到床边,凝眸看向床中一直在出着汗,在睡梦中痛苦的轻轻晃着头,一直在挣扎什么的官阡陌,听着她模糊的呓语,转头看向老大夫:“可能什么?你说。”
“罢了。”老大夫转身写着药房,写完后,抬眼看向许正南难看的脸色:“许大人,夫人她醒来后会发生什么状况,老身只是猜测,但还不能妄下定论,但愿她修养两日能恢复过来,其他的,等她醒了之后再说。”
说着,老大夫站起身将药方递给他:“这味药按量抓齐,熬煮两个时辰,趁热给她喂进去,别让她这风寒严重了,若是严重起来,连续高热不断,那恐怕就难醒了。”
所伤之处实在不方便说,老大夫咳了两声,又撇了正看药方的许正南几眼,轻叹着摇了摇头。
怎么看,也没发现这许知府对待女人竟然是这样狠唳,毫不留情,还咬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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