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更深的交情,看着他被自己骂醒,重新参加了第二年的科举考试,直至他状元及第,两年内坐上知府的位置。
但许正南是许正南,眼前这像疯子一样的花迟却终究不是他。
究竟是经历了怎样绝望的一切,才能让他如此放弃自己,这样每天醉倒在街边任人打骂,若他是平常人也就罢了,可他并非平常,那眼中的愤世嫉俗一阴狠真的太难让人轻易忽略。
募地,官阡陌又一次上前将他的酒壶拉开,在他正欲发作之时,杏眼含笑的看着他眼里微露出的杀意:“我饿了,小花。”
说时,抓住酒壶转身便往外走。
“把酒给我。”花迟眉心拧紧,不悦的眼神透着毫不留情的杀意,起身便要追上去,却因为今日没吃东西,身体大不如昨夜稍微果腹时的力气,刚一下了床便差点跌下去。
他低咒一声,手下掌风大做,便要将她整个人拽回来。
仿佛是看出了他的动机,官阡陌自知再逃也没什么机会,便转身靠在门框边,低头闻了闻手中的酒,然后侧过头用着极欣赏的眼神瞟着他:“真看不出来,你偷酒都能偷到这么好的东西,若我猜的没错,这是福客居藏了几十年的桂花酿,千金难饮着一杯,你倒是真够狠的,将人家几坛子的酒都偷光了吧?”
见她懂酒,花迟收了掌风,懒得再和这多事的女人周.旋,索性坐回床上,躺了下去,闭上眼不问世事。
“我说我饿了,你就是这样待客的?”真没见过这么古怪的怪人,官阡陌气馁的将酒壶往旁边不远处的桌上轻轻一放:“你这里有没有什么吃的?我从昨夜被你带过来,直到现在,别说是米粮,就连水都没有喝着一口。”
“没有。”那边冷到让人打颤的声音。
“那我吃什么?”
“滚开这里,自己找吃食,别问我。”
官阡陌垂眸:“现在全城应该都是在通缉我,我暂时不能离开这里,难道你堂堂一个大男人偏要看我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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