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药,果然是栋梁之材。”持剑之人,正是真正的十三王爷,凌景玥。
十三冷笑着看向对面的“自己”,手腕微微一动,长剑瞬间一转挑开那人的衣襟,直至里边露出大红色的内袍:“果然还是红色适合你!”
募地,十三冰冷着双眼赫然翻身而起抬掌便直向对面之人而去。
“王爷果然不再是孩子!”对面之人冷笑着起身闪开,却在十三收掌再又一剑刺开之时袖中飞出银剑,一把握住剑柄将之挡住,却因脚下所踩之处不稳而不得不匆匆一把挥开十三的剑,在旋身迅速的跃身而起的那一刻,抬手一把撕下脸上的人皮面具,随之满身青衣轰然碎裂成片颓然飞落而下。
一袭刺目的火红衣袍赫然如鬼魅一般飞向对面不远处的印阳山。
忽尔转眸,冰冷的眸光邪肆的投向凌司炀与十三的方向,眼角血红的蝴蝶如同有了生命一般在眼角若隐若现。
“哈哈哈哈哈哈——”
“明日午时,印阳山顶便是你们的墓穴!哈哈哈哈哈——”
随着花迟越飞越远,直至消失不见,隐约中却还是能听得空中传来的狂笑之声。
十三募地转眸看向凌司炀,快步走上前:“皇兄,有没有受伤?”
凌司炀未语,单手置于身后,一袭雪白的衣摆在冷风的吹拂下次次不停的轻轻抖动,安静而默然的转身,视线扫过地上昏迷的侍卫。
“花迟在空气中所散步的迷药,是瞳儿曾对朕提过的一种医典里没有记载的东西,称为乙醚。”
“乙醚?”十三顿了一顿,募地将衣袖中半湿的帕子拿了出来:“前一夜你叫我今日上山前以湿帕掩住口鼻,便是已经猜到花迟会放这种瘴气?”
凌司炀没回答,却是又看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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