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此时只剩下三个大人一个孩子,却终究也显的萧索,声音便也在喏大的船舱里显空旷了许多。
从船缓缓向环山海岸的方向行去后,凌司炀便静静的坐在舱里,没有再说过一句话。
只是淡淡的看着那个被他亲手绑在柱子上的女子,静静的凝眸看着同样安静的眼神空洞的苏瞳。
“陛下……”莫钧拧眉,又小声的唤了一句。
凌司炀这才缓缓闭上眼,抬手轻轻揉了揉眉心,微叹着转眸看向脸色不是很好的莫钧:“朕知道了,你受了伤,先去休息。”
“属下的伤养养便好了。”莫痕勉强的想要笑一笑,却怎么也笑不出来,最后只能落落的叹笑,眼里渐渐浮现血丝:“活着,便怎么都好。”
凌司炀沉默,却终也还是微微转开头,闭上眼长长的叹息,说不出来一个字。
说是不悲伤,那又怎么可能终于被激怒的而想要亲手杀了花迟。
可若是悲伤,又怎么会连一滴眼泪都掉不出来。
当一个人悲伤到一个最高的境界,或许便像曾经的他一样,除了沉默,便就只剩下笑了。
真的,一滴眼泪也落不出来。
“是。活着……”凌司炀缓缓抬起手,抚向眉心,疲惫的闭着眼轻蹙着眉头,苦涩的笑着轻叹:“便怎么都好……”
可终究还是有些人死了,终究死而无法复生,终究更也是连后悔都无人肯去给他一次挽回的机会。
莫钧终于还是溢出了满眼的悲伤,男儿有泪不轻弹,可终是红了眼眶。
“大哥和二哥,也许死而无悔,怎奈我们这些活着的人,可能这一生一世都法摆脱所有的梦靥。”莫钧闭上眼,隐隐拢紧眉心,藏于袖中的拳头传出骨骼交错的骤响。
凌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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