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地上的脚印遮盖直到苏瞳微微睁开眼看向四周飘落的飞花。
清醒过来时苏瞳站起身看向四周梨花树下空无一人。
若不是肩上的衣料有被撕裂的痕迹她几乎以为刚刚只是自己做的一场噩梦。
既然不是梦那救了自己的那个人是谁?
苏瞳徒步走回白园时已经是下午的时候天色渐渐接近傍晚她没找到那个救了自己的人甚至那个人就仿佛凭空消失了一般。
白晴儿的那位又醉酒又中了春。药再又被她刺了刀的哥哥现在还躺在阁楼的门前似是没人发现苏瞳无奈给他处理好伤口至少不能让他死否则这梨花谷就呆不下去了。
直到她收拾完毕夕阳已经开始接近西山苏瞳拍了拍手回家换了身衣服见银风还没回来想得到定是被白晴儿那个蛇蝎女人给缠住了。
既然不是那么单纯无知的丫头既然是个如此心狠手辣的女人那她苏瞳便也不必手下留情视线冰冷的看向窗外渐渐落下的夕阳陡然出了门走向后山。
而后山之上。
当银风刚到后山四下无人之时忽然接到前几日便已知晓他们在此的莫痕临时亲自匆匆而来所送的密信后便漠然的站在一棵高大的百年榕树下微微转过身淡漠的视线看向一直偷偷跟随过来此时已经恭敬的跪在身后的梨花谷老谷主。
属下见过主人因为每次有其他人在附近属下一直未能给主人请安请主人恕罪。
手中的信件渐渐化成粉末消散与无形银色面具下漠然的脸上闪过一丝凉薄的笑:白谷主十年未见难得还记得银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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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六更这是第二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