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他无赖一会儿说他犯傻那天不该跳下来总归是不肯承认自己心里在被一个人刚刚伤到已经没有知觉的时候竟然会对另一个人心动。
苏瞳曾经不是这样的女人她自以为爱恨分明所以她喜欢了她就说她厌恶了她也说但是现在面对那个时而保护在她身边对她温柔备至又时而妩媚风。情又时而又坏又痞又色色的喜欢吃她豆腐的男人即便她真的感觉到那一丝熟悉的跳动也无法承认无法面对。
她没有那么水扬花她更也不是什么烈女只是她无法面对罢了。
何况那个叫银风的男人她连他究竟长的什么模样都不知道。
所以从那天开始苏瞳小心的总是故意疏远而某银面妖男却仿佛知道她在想什么似的不强求什么只是真的很霸道的住在她的房里甚至在这梨花谷的人说闲话的时候大放撅词的说他们是夫妻。
然后苏瞳连忙解释最后所有人得到的结论时两人从某某某某富甲之家私奔出来还没成亲坠下山崖误入梨花谷然后打算过一阵子就成亲。
也就是说未婚夫妻的身份。
这个身份苏瞳不满也不乐意但最终也还是妥协谁叫那男人没事就故意在她面前用力咳咳的没事说自己内伤又加重了要么就说那天跳崖时摔伤了哪里云云。
苏瞳抱着木盆走回自己在谷中的木屋前瞟了一眼紧闭的房门便将盆子里的几件衣服拿了出来拧了些水这才挂到上边干净的木杆之上。
晾完了衣服苏瞳擦了擦手转身回屋手刚一触到木门上时忽然听到里边异样的对话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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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会有五更这是第一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