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
侍卫的攻势愈发紧凑,苏建炎只好抱起几近晕眩了的刁娥,抵挡着逃离而去。
许是幻觉,语蝶似乎瞧见了炎哥哥回眸一瞥,狠狠的望了自己一眼,只是,那白色的身影已然去的远了,再也看不清楚。
那女子是谁,是炎哥哥的什么人?不知为什么,在瞧见炎哥哥抱着那灰衣女子离去的身影时,语蝶的心口上涌起一种说不出的感觉,酸涩抑或疼痛,瞬间盈满心房。
萧北寒摆手,没有下令追杀,一双漆黑深邃的眸子只停在了对面淡然微笑的黎子由身上。
对于在沙场上拼杀了多年的他,区区刺客,他毫不在意。
现在,唯一压在他心头的,就是这个悠然自得的属国质子。萧北寒知道,他们之间的战争,现在才真正开始。
辇车华丽而松软,只是坐在其中,苏语蝶却只感觉到一阵阵的心慌。
从城门到宫门,队伍足足走了好几个时辰,才看见了皇宫大门的模样。
那样高大,似乎一座巨大的牢笼,里面,是一片看不见的漆黑。
宫门阖上的声音沉闷而厚重,缓缓的,缓缓的,然后,咣当一声落在苏语蝶的耳朵里,却是脆如利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