婢名叫蝶儿。”娇小的身子有些微颤,这般人物,这般气度,这般魄力,她一个无父无母、自小卖身为奴的人儿何时见过。所幸,杏儿姐姐教了她很多,她倒也都记下了。
正寻思间,有股气息滚滚压来,竟和那日见了赵夫人时一般无二,娇小身子有些忍不住的,粗粗的喘着气。
蝶儿,哼,蝶儿,赵禹你送个这样的女子来,是什么意思?蝶儿,什么人都配叫蝶儿吗?
“以后换个名字。”萧北寒拂袖,眉间溢着不满的神色。
伏着礼的娇小身子一颤,名字?她倒是自小无名无姓,往时在户间做活时,别人都只唤她“小姑娘”,后来碰到杏儿姐姐,买下了自己,好吃好穿,还起了这样美丽的名字――蝶儿,她倒是万分的喜欢,怎么才见了王,王便要自己换个名字?
她不懂,却也应了,忍不住好奇的微微抬了抬眸。
瞥见那灵活的剪水眸子,竟然和她一样带了几分灵气,萧北寒的心突的一软,抬手扶起了面前娇小的人儿。
“改作念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