陌生。然后,萧北寒才想起,自从封了她做王妃,他还一次都没有来过神女宫。
门是那样的沉重,他踌躇了半晌才费力的推开,然后,月光照在门口,一室昏暗。
小厮上前,摘了灯纱,点了红烛,一点明光瞬时照亮了屋子。
萧北寒走过红台、衣柜、床幔,心一点点的下沉,这里的每一样东西都是他连同那件红艳宫装一同赏赐给她的,没有一件,是她从将军府带来的属于自己的东西。
红台铜镜里,映出萧北寒坚毅冰冷的棱角和一潭死水般的眸子,翻着妆奁里的耳坠,皆是华丽耀眼的样式。
抚摸着手中那颗冰凉的“泪海明珠”,他轻叹,原来从未曾了解过她。
苏语蝶,你留给我的,就只有这半颗“泪海明珠”和这首不知名的诗了。
第二日,南宫适听闻苏元帅回府的消息后,便匆匆赶来。
正是太阳刚刚升起的时候,阳光洒在身上暖暖的,又是一个风和日丽的天气。
“元帅。”南宫适叩门叫道。
有脚步声、碰撞声,在苏建炎打开门的一刹那,有耀眼的光泽闪过,然后,南宫适的整个身子便全都僵住了,那温暖的阳光此刻却像是千年寒冰透骨扎来。
银白的长发飘过,苏建炎从南宫适的身边悄然而过,低声说了什么,然后跨了行囊,随风飘去。
南宫适颓然的立在门口,半晌无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