趴在一旁的桌上挥毫书写着什么。
不知为什么,语蝶就是不喜那宋祺,许是他左颊上那颗黄豆大的痦子作祟。
正欲闪身离去,宋祺也恰巧掷了笔墨,抬身回首。
“呀,这不是王妃吗?怎么中途就走了,是这宴席不够尽兴吗?”
“宋副官。”语蝶硬着头皮的敷衍着。“只是酒喝的多了些,头有些沉,想回去休息下。”
说着,语蝶已经抬脚要迈出拱门。
“别啊。”宋祺竟然一下就拦在了语蝶的前面,抬手挡住去路。
语蝶微怒,抬头又撞见那痦子,心里忍不住的一阵翻腾。
宋祺嘿嘿的笑着,缓和了几分,“玄王妃,不留些笔墨再走吗,中秋佳节,这里几乎人人都有几字留下。”
“我不懂诗词,字也写的不好。”语蝶说着,再次欲迈出拱门。
“王妃何必这样谦虚,”那宋祺嬉皮笑脸的,又拦住了去路。“众人都说苏大将军的女儿不但在疆场上力压群雄,便是琴棋书画、针黹女红也都无一不精,平疆军营里也有‘神女’之称,区区几句诗词又怎么能难倒玄王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