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也好像溶化了一般,和语蝶的肌肤融为一体。
只一下针扎的感觉,深深的印在骨头上一般,眼前一黑,语蝶便晕了过去。
夜,匆匆的追着白日去了。
东方,鱼肚见白。
第一缕曙光,踏着黑夜的裙角,轻舞而至。
这是,平疆大军驻扎在飞猿关外的第十六日,晨。
王令一下,数万名平疆士兵便碾压着青草上的晨露、嚼饮着敌人的骨血,发起了对飞猿关的攻打。
……
初生的阳光倾洒到房间了,温暖的揉开了语蝶的双眼。
身上倒觉得舒服了很多,想是秘药的药性也过去了。
突然想起那金针,语蝶的心里一下就紧张起来,扯下肩头的衣服,扒着右肩仔细的寻找着痕迹。
不过,那细腻滑润的凝脂般的雪肌上,哪里还有什么痕迹,分明完好的很。
长长的吐了口气,语蝶却还是有些放心不下,想着那金针好像扎进了肌肤之内,又吓的浑身一颤。
门轻轻的被推开。
地上映出一个颀长的身影。
语蝶拢好肩头的衣服,看着那双细细长长的眼睛,竟顿时明朗起来,所有的恐慌如黑影般被照的烟消云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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