唤进帐外侍立的小厮,打了盆干净的水。
伸手,润湿了一条净巾。
“苏语蝶,你说我是该罚你还是赏你呢?”
不知是不是听错,话音里,好像有几许无奈的宠溺。
“王……”被萧北寒推坐在椅上的语蝶,满脸诧异。
想站起身子,在他命令的目光和肩膀上传来的沉稳的力度下,只好乖乖的坐着,任他用净巾轻抚着自己的脸庞,一点一点的拭着混成一团的灰黑。
忘记了反抗,忘记了礼数,语蝶的脑子里,突然的,一片的空白,只是呆呆的看着那悄然而近的温柔、那菱角锐利的线条。任那冰冷而坚硬的手掌撑着自己的脸庞,任那净巾轻柔的滑过额头、眼眉、两腮、然后再轻拭着自己甜甜的嘴角。
低头,轻轻的拂拭过每一分肌肤,看着渐渐干净了的俏脸,就像那遮了月亮的乌云慢慢散去,一点点的露出皎洁的月光,甚是美好。
萧北寒却丝毫没有发觉,自己那微微上扬的嘴角、轻轻荡漾的眼底的柔情,和那已开始沉沦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