弦，紧紧地，他一张嘴，她就觉得要断了似的。心未死得透底，终究还有隐隐按压不下的蠢蠢欲动在翻动。
她想她没救了，只剩下强撑着的一副冷漠皮囊。
“真话。”自己好不容易积攒多年的勇气，不是为了听一句敷衍。
当然，这么多年来，他连敷衍都不屑于给。
“真话是，一直以来，我以为自己对你不过是种习惯，我也以为这种习惯跟戒烟一样是可以戒除的，可是后来我发现自己高估了自己的自制力，也低估了你在我心里的影响力。我原以为，对言希，不可能轻易放手，会跟我大哥争夺到底，可是看着她的幸福方向不在我的身上，虽然难过，可我还是选择了衷心祝福。而你忽然说要离开，我竟会不舍，哪怕知道你对我心如死灰，哪怕看着你的痛苦因为我而生，我还是想要留你下来，那是两种不同的感觉。若说爱不爱你，我现在回答不了你，也不想草率给你一个答案。林彤，给我点时间。”
换作从前，他断是不可能跟她说这样的话。他突然之间的认真表情，让林彤忽然无所适从。
他说他对她不舍。
可是不知道那是不是爱。
林彤想笑，笑不出来。想哭，却发现自己提着一口气，哽也哽不出来，就那样地卡在喉咙里。到最后，她也不知道自己脸上是什么表情。
“八年，你纠缠了我八年，难道时间还不够吗？云少骏，你真他/妈/的是个混蛋。如果，言希不结婚没有得到幸福，你是不是永远也看不到我的存在，是不是我在你心里就永远也只是一个招之即来挥之即去的玩具？”
她几乎用尽力气吼出来，她不是要嫉妒言希在他心里的位置，那是一个永远也无法嫉妒的女人。她只是想，为什么在这么多年里，他就不能对她好点。不能对她好点，为什么就不能放手给她自由。
“对不起。”这是第一次，他向她道歉，没有半点戏谑。
她质问得没有错，这也是他想知道的，到底是不是因为得不到言希，而在她的身上想找寻一份感情的寄脱，还是真的爱上了这个女人。
他甚至都不敢说，请给他一个弥补的机会。他怕她说，已经晚了，不再需要。
林彤笑了，滑落身体就坐在楼梯的踏步上，笑得眼泪奔飞，“对不起，高高在上的骏少爷云大总裁居然跟我说对不起，太阳是不是打西边出来了，还是我又做了不该做的梦。”
她在他的面前，总是自信全无。
他亦慢慢地蹲下来，抱着她的上身搂在怀里，下颌抵着她柔软的黑发，“林彤，对不起。”
林彤却不肯接受，“骏少爷，你一句话，否定我所有的情感。又是你一句话，禁锢我的自由。八年不够你想，一时片刻难道你又能想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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