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夜我都在不动声色的讨好赫连御风。
酒过三巡,很多将领都是一副醉态,我斜斜依偎在赫连御风怀里,迷蒙的眼眸有那么一刻特意瞧向侧座上的安宗柏,他还是木讷不苟言笑的表情,不停的喝酒,只是脸色越发的苍白。
最后,他慢慢站起身,与其他人一样摇摇晃晃的走出去。
三年相处,他几乎是滴酒不沾的人,他说过喝酒误事极力自控。
我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感觉交织,安宗柏你也有不能控制自己的时候,为了我谢鸿影落得今天的地步?
赫连御风醉的厉害,被人扶去休息,我也喝多了一些,阿奴扶着我回去路上,被夜风一吹,酒气散了不少。
“我想吹吹风,回去替我拿披风来。”我吩咐阿奴先回去,自己留在营外。
星沉月朗,我靠在树边阖起眼帘,野外的风拂过脸颊如刀割,疼却令人能保持一定清醒。
听见脚步声同时,我下意识的睁开眼睛,对上那近在咫尺的眸子,墨色深沉有着隐忍的痛。
沙哑声音带着一丝哀求,“影儿,你别这样!”
“是你啊。”我笑起来,随即手臂圈住他脖颈,“我还能怎样?你也看见了,王爷让我怎样我就要怎样,安元帅,这是谁造成的。”
他身子狠狠一震,眼底流露愧色,我看在眼里心被扯痛,越痛越是笑的开心。
“是我对不起你!”他低沉声音,伏在我耳边不住说着,我听见他拳头攥的咯咯作响。
“你的对不起一文不值。”我踮起脚将他抱的更紧,无论是谁看到,都以为那是情人间缠绵的拥抱,“我错爱一个无心的人三年,害了我的家人,所以老天要惩罚我!安宗柏,我不会再被人伤害!你欠我的根本还不起,你们欠北燕的,好好看着吧,我要一一讨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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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住的营帐半夜起火,幸好赫连御风发现的早,他冲进营帐时,我正呆呆的坐在里面望着腾起的大火动也不动。
很快扑灭了火,我则被怒气冲冲的赫连御风带到他的营帐。
这一次他真的生气,将我狠狠的丢在地上,我被摔的浑身都痛,还没有爬起来,他沉重的身躯压上来。
我挣扎的力量对他而言渺小的可笑,他喝了很多酒,带着醉意还有怒气,蛮横的进入我身体,痛楚让我终于哭出声,他赫连御风没有怜惜我,他满足自己的愉悦,享受驰骋在我身体内涌动的欲/望。
我清醒时,天色微亮,我不记得自己什么时候昏过去,只知道我一直都在哭,双眼肿的厉害,眼泪根本不能控制涌出,打湿发丝与被褥。
赫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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