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贝蒂用红唇吐出最后一句话的时候,欧丁竟然哭了,他抬起头来看着门口,然后突然像离开笼的燕子一样朝门外飞奔过去。
威扬看的摸不到头脑,“刚才你对他说了什么,他为什么这么开心,连脖子上出血了都感觉不到。”刚才欧丁一起身,威扬的手刃正好刺伤了他的脖子,一道红色的血迹还在威扬的手指上淌着血。
“威扬,没想到你是个这么狠心的人,不仅让他的身体流血,还让他的心灵流血,谎言说起来就这么舒服吗?”
“你什么意思,我不明白!”
“我的意思,你骗了欧丁,骗了在场所有的人包括我,我好怀疑以前你对我说的话有多少是真的!”
“我骗了欧丁?
在威扬嘴里重复着这一句的时候,欧丁疯狂地跑向了厨房,他气喘吁吁,脖颈里还淌着血,迎面看着的人都纷纷给他让路,他们认为这个玩命奔跑的人是在逃命呢。
打开一扇一扇的门,穿过一道道大理石粉红装饰的走廊,在远远的尽头一股熟悉的饭香飘来,他开心地撞翻了送菜肴的推车。
“无论你是谁,你就是我要找的人,十年前离开的味道,再一次苏醒,我不会再让你离开了,妈妈~”
一股回味,一片记忆,那柔美的饭香正如秋日里母亲爱意的微笑,咫尺之间就要来到。
一扇门,一道光,一片黑色如夜的披风挡住了窗外的景色。
“你,你是,你是?”欧丁激动的竟然口吃起来。
“是你吗?妈妈?”抑制不住感情的欧丁张开双臂就朝那穿着斗篷的人扑了过去。
身体前倾,灵魂羽化,然后一道满屏袭来的黑色如同劈下的肉墙一样,“呀~吼吼~”
一个一百八十度的完美弧线,在一只大脚的强烈进击下,欧丁像开膛的炮弹一招过去,飞出老远。
“呀~吼吼~”一只巨大的比身旁斗笠人要高大两倍的熊猫做出了四小龙的姿势,那是一幅敢上前者格杀勿论的姿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