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丫鬟的身世可是打听清楚了?”柳梅殊蹙着眉问道。
绿珠摇摇头,“昨日虚惊一场,真真将奴婢吓了个半死,又因为挽月阁被翻腾的乱七八糟的,一时忙起来竟把这事给忘了。等会得闲了奴婢就去查一下那丫鬟的身世。”
“不着急。想来那丫鬟也是个苦命的,恰好挽月阁人不多,若是她命里有造化,等清醒了之后就在这里住下吧。”柳梅殊淡淡地说着,挑了挑眉毛,对着镜子中的自己微微一笑,“这是什么发髻,看起来倒是极为别致。”
“这个叫做坠马髻,是当下正流行的发髻呢。若是配上这支暖玉蓝烟玉步摇更好看了。诺,王妃您看一下。”绿珠笑着说道。
“有些模糊,只是依约能看出个人影来。不习惯。对了,绿珠,不知你可曾听过一种特别明亮的镜子,人站在那镜子面前,能清晰地看出人的模样呢。”
“王妃可是说的穿衣镜?”绿珠掩嘴笑道,“王妃怕是忘了,原本咱们家也有穿衣镜的,只是王妃您说着穿衣镜放在屋子里着实晃眼,便命人搬到了二楼的阁子里。说起那穿衣镜可是个好东西,全大华也不过三件呢。这一件是老王爷特地指给王妃您的,听说就为了这穿衣镜,老太妃还生了好久的气呢。”
“想来也是。”柳梅殊没有答话,只是眼睛有些放光地看着架子上唯一一个玻璃器皿,那上面有一些小小的花纹,看起来非常非常粗糙,这样的玻璃杯子,在以前的世界里不过两三块钱的货色,但是在这个世界里却是价值连城。
通体透明,比瓷器更加细腻,摆放着更加美观。和普通的瓷器相比,这里的玻璃是极为稀少的,价格也贵的离奇。
柳梅殊两眼放光地看着那玻璃杯,状似不经意地问道,“诺,那个杯子不错,用来插花应该是极好的。”
“我的好王妃!”绿珠被吓了一跳,王妃用手指着的可是价值连城的玻璃杯,这玻璃杯原本在大华并没有,是一个从很远很远的地方游历过来的金发碧眼,身材高大的人带过来的。那玻璃杯成为贵族中稀有玩物,即便是皇宫之中,那东西也是不多的,一只玻璃杯能卖到三万两银子。
三万两银子,这可是一笔非常非常大的数目。王府每年所有的开销加起来也不过三千两。
“那可是玻璃杯,珍贵的很,怎么能用来插花呢?”绿珠有些无语地看着柳梅殊一脸不在乎的表情,叹了一口气道,“老爷临走之前可是一再嘱咐,无论如何也要保存好那玻璃杯,虽然奴婢不知道老爷是什么意思,但老爷总会为王妃着想的。”
“是这样。”柳梅殊微微沉吟,她用手指微微点了点绿珠的额头,笑骂道,“小蹄子,整日里撒滑研究这些东西去了,怪道本妃整日个不见人影。”
绿珠笑嘻嘻地拿过衣架上的袍子为柳梅殊穿上,看着小玲端着燕窝走进来,“小蹄子,去了那么久,莫不是现做的吧?”
“还说呢。不说倒好,说了,竟白白生一肚子气,真真气死人了。”小玲将燕窝放在桌子上的小火炉上温着,语气愤愤地说道,“奴婢去厨房里要了一碗燕窝粥,那沈妈妈也便罢了。厨房里的不知道哪家的娘子竟然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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