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
“该死,干嘛这样猛烈!”苏铁皱着眉头,在心底咒骂着,意识里却直上逍遥九天。
终于在她刚刚松开一下的时候,他趁机抽了出來,他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进入了。
她的花园已经泛·滥成灾了,突然的进入,让她立刻尖叫着吟唱起來,一种饱胀的满足,缓解了她身上的燥热,让她情不自禁地主动迎合,急急地挺起身子。
谁能抵挡这种极致的邀请,他像一个大无畏的将军,奋力拼杀起來,直杀得人仰马翻,暗无天日,她亦是连告不敌,节节败退。
她的嗓音嘶·哑,嘴唇干裂,粉嫩的小蛇伸了出來,沿着唇边一阵游走,苏铁马上捉住一阵游玩。
突然传來的紧·致感觉,让他赶紧加大了力度,一阵猛力活·塞运动,直到缴械投降。
或许这对于晓陶來说,完全是情·欲的发泄,因为药物的原因,完全是女·性·雌·激·素在遇见男性荷`尔蒙时的自然反应。
可是对于苏铁來说,这是一场爱的宣告,如果沒有爱,他不会有这样巅峰的感觉,从來沒有过的舒爽极致的感觉,让他此刻也不得不承认,他还爱着她,而且爱到了骨子里,爱到了发狂。
他意识到了这一点,却不想辩驳,他紧紧地抱着她,趴在她的身上喘着粗气,将汗哒哒的胸脯贴在她的胸前,混合汗液的湿`溽,却不肯将那萎·蔫从她的体内撤走,他极力停留,贪恋那最后的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