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保持体力!”
他知道他开始喜欢上这个游戏了。
姚晓陶狼狈地爬上楼,手忙脚乱地用钥匙打开门,前脚才刚迈进去,转身“嘭!”地一下就把门关上了,好像后面有很多讨债的跟着来了一样。倚着门板,她的心脏还在砰砰乱跳,仿佛随时都要破胸而出了一样。
是,就是讨债的,也不知是哪一辈子不开眼地骗了他,要她这辈子用一生来偿还。
可是现在,她绝对不欠他了呢,她敢对着灯起誓,她绝对不再欠他的了。
从小就帮他打架,擦鼻涕,上学了,就给他补习功课,再后来又和他一起甜蜜地生活了一年。那一年她倾尽全力地对他好,好一点,再好一点。可是后来……
“少奶奶!”苏珊听见开门声,赶紧过来,拿了拖鞋放在门口,见她兀自发愣,神态惶恐,忍不住开口叫她。她到底怎么了?竟然会如此慌乱?
苏珊一连叫了三声,晓陶才缓过神来,她快速地拉下靴子上的拉链,脱下来,把脚伸进拖鞋,快速地走进来。她直接走进房间,重重地躺倒在床上。高负荷的运动再加上高度的思想紧张让她到达崩溃的边缘。
季刚听到开门的声音,却没看见晓陶的身影,感觉很奇怪。他走过来,看见晓陶心思沉重地躺在床边,便径直走过来坐在她身边。
“怎么了,亲爱的?”他永远都是那副云淡风轻的样子。
晓陶听见他温和的话语,却好像是晴天的一个霹雳,瞬间清醒了。她猛然翻身起来,往床角缩去。刚才只顾着后怕去了,竟然忘记了现在已经是下班的时间,季刚已经回来了,以至于忘记了锁门。
从来她对季刚都是逆来顺受,认打认罚,可是今天不同,她真的受够了:一个老妈子都可以抱她的儿子,而她这个嫡亲的母亲则被称视为外人!
晓陶一把抓住他的胳膊,漆黑的眸子像海上升起的月亮。她巴巴地望着他,语气不知不觉地加重加快,“求你了,把儿子接回来吧。妈岁数大了,照顾孩子太累了。我现在反正闲着无事,就让我来回接送孩子,照顾他吧!”
季刚轻轻地把她的手挪开,依然淡然优雅的样子。他就是这样,永远一副波澜不惊,高高在上的神态,让晓陶陡然觉得好像自己的手弄脏了他的高档西服一样。
她讪讪地收回手,用祈求的眼神继续看着他。
“和你说过多少遍了,孩子在妈那里可以接受最好的礼仪教育,让他从小就学会怎样去做一个绅士。以后他要继承季家的一切,当然不能像其他孩子一样不修边幅地长大。”季刚面色温和,淡淡地说着,虽然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可是也在述说一个不可改变的决定。
晓陶说不出话来了,是啊,她从小生活在一个普通工人的家庭,和绅士淑女根本不沾边的,只会和一帮孩子成帮结伙地到处疯,根本就没有人管,完全野生野长,更别提什么礼仪规范了。
“我可以教他的,这些年我也学了不少了,基本的礼仪我都懂的。实在不行我领他去报礼仪班。”姚晓陶依然不甘心就此罢休,只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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