睛。颈边有什么一凉,空气中响起沉闷的爆裂声,细小的血珠像箭一般散开。
“是软剑!”黑衣人中有人发出低呼声,不由得散开几步。
“果然好见识。”楚喧冷笑着收回手中银白色的软剑,鲜血顺着剑身蜿蜒而下,温热的血液一滴滴落到冰冷的雪地上,在雪地上画出一个个小洞。
那根白玉腰带居然是软剑?!
晓妍站在窗边看的真切,忍不住低呼出声。
以前听端木椴说习武之人一般都会将武器作为自己的第二生命。端木椴用剑,月咏宝剑从不离身。端木翌也是,那把特制的金边折扇从未离手。
可是她却从未看到楚喧带什么防身之物,他一直是一袭明紫色锦袍,富贵凌人。以前一直以为他对自己有绝对的信心,现在才知道他早就将武器隐匿在最深处,甚至已经和自己,融为一体。
外面那一场厮杀还在继续,知道这是你死我活的大战,那些黑衣人个个拼尽全力,几乎是招招必杀。楚喧以一敌三,却没有一丝慌乱。银色软剑舞的密不透风,宛如一条银色玉龙,闪电般穿梭在那些鬼魅般的黑色身影中,与他们纠缠在一起。
他们的动作很快,几乎看不清楚身形,晓妍只能勉强凭借目力看清楚几道不同颜色的身影。口里呼出的热气如白雾般扩散,眼睛一眨不眨的盯住那团缠斗的身影,心脏几乎提到了嗓子眼。
“唰”那团缠斗在一起的身形中有一道鲜血直直的喷出来,如红色的利剑划开雪色的地面。
“啊…”晓妍下意识的脱口低呼,手指抓紧窗棂。
皇上身手那么好,那道血,应该不是他的。慌七慌八的安慰着自己,抹着手心密密的冷汗,咽了口唾沫。
她现在绝对不能暴露,对她,对楚喧来说,都是有害无益。一边像念魔咒似的安慰自己,一边用手按住了袖口。
那里,有坚硬的东西硌在手心。
“妍儿你记住,无论什么时候,你第一个要保护的人,就是你自己。”临行前,楚喧亲手将一把短柄匕首交到她手心,墨色的眸子里盛着一地的光辉。
手心的匕首带着微凉的温度,繁复的花纹和手心的纹路相磨合,那颗不安的心慢慢平定下来。
“果然还有人。”沙哑的冷笑声如针尖刺入耳朵,脊梁上猛地窜上来一股寒意。
“你最好不要想逃跑,否则…”颈脖上传来冰冷的触感,熟悉又陌生。
晓妍抿了一下嘴唇,尽量放缓自己的呼吸,不敢再动。
“砰”门被一脚踢开,声音沙哑的男人一手扣住晓妍的喉头,推搡着她走出屋门。
“不想这个女人成为那具尸体的话就给我乖乖的呆着原地。”沙哑的声音如同生锈的铁器摩擦般刺耳,在空中冷冷的响起。
楚喧的身形像被施了定身法般定住,如同冰雕般站在原地。
冰冷的风扬起他乌黑凌乱的发丝,在空中飞舞如墨。
目光在女子苍白秀丽的脸庞轻轻划过,落在她被扣住的咽喉处。一瞬间,孤傲凌厉的帝王目光狠厉如狼。
右手缓缓抬起,毫不留情的指向晓妍背后的男人。
被楚喧那样的目光盯住,黑衣男人心里竟生出一种想逃的冲动,咽了口唾沫,手指用力:“放下剑,不然…”
“啪”手里的软剑落在雪地上,楚喧死死盯住女子苍白的脸庞,抿紧薄薄的嘴唇。幽深的眼眸里盛着一种复杂的情绪…
“不要”晓妍一下子捂住嘴,尖叫声被掐断在喉咙口。因为她看到漫天漫地的血色溅了出来,如同泼画般洒在雪地上。
楚喧挺拔的脊梁上赫然出现两道深可见骨的伤痕,从肩膀呈一个十字纵横在楚喧宽阔的脊背上。因为那股巨大的冲力楚喧猛地向前冲去,右膝一个踉跄跪倒在雪地上,血从伤口处喷涌而出,染红了身下的雪地。可是他的脊梁,依旧挺的笔直。
那样重的伤换作别人早就倒地不起了,可是楚喧硬是一声不吭受了那两剑,连反抗都没有。
黑衣人的脸上露出某种震惊的表情---他比谁都清楚,他们的剑上早就喂了剧毒,那种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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