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心底里,没有人可以配得上那袭明紫色的艳丽。
他似乎也不相信任何人,从来都是一个人独来独往,一个人筹谋划算。可如今,他居然会带一个人过来,还是一个女人!
偷偷瞄了那女子一眼,心里免不了犯起嘀咕,可是又不敢多问,林掌柜搓了搓手,将他们让进了屋内。
进屋的两个人将披风脱下,林掌柜奉上香茗,垂手立在一旁。
楚喧喝了口茶,感觉体内的寒意微微驱散了些,从怀里掏出一块莲鱼玉佩,手指摩挲着上面的繁复花纹,半响低声:“把这个给他,让他来找我。记着,不要让任何人看见。”
终于,要用到那个人了吗?林掌柜脸色变了变,随即双手恭谨的接过玉佩,小心的放入怀中。低头行了一个礼,朝门外走去。
门被轻轻带上,晓妍望着林掌柜离开的背影,蹙眉:“皇上,周大人那里…”
“这场大雪来的这么突然,皇上久居深宫,一下子无法适应,偶染风寒在周府多休息几天。妍儿,你觉得这个理由怎么样?”轻笑着将晓妍冰冷的手拉到自己怀里,楚喧勾起唇角,目光冷亮如电。
“那周大人可要辛苦了。”眼神一动,晓妍浅笑着抬头。
“林掌柜,不好了,有人闹事…”焦急的敲门声打断了屋内两个人的谈话,“林掌柜赶紧出去看看吧…”
屋子里一刹那没有了声息,楚喧和晓妍对视一眼,都没有说话。现在林掌柜已经出去了,可是有人在铺子里闹事又不得不出去。最关键的是,他们的身份,不宜暴露。
外面焦急的声音似乎提高了些,木门上传来笃笃笃的声音。
“你待在这里,我去看看。”楚喧微微敛眸,站起身。
“皇上此刻应该在周府休养,不应该出现在江都。”晓妍反手握住楚喧的手,轻轻摇了摇头。将披风重新披到身上,不等楚喧开口,摸了摸脸上的面纱转身出门。
“本少爷就是喜欢在这里喝酒,怎么样?”含糊不清的字眼从满是酒气的嘴里吐出来,轻挑的语气。
锦衣华服的少年一手提着玉色的酒壶,一手挥着富贵锦绣的金边折扇,跌跌撞撞的倚着门框,眉目懒散的看着铺子外哄看的人群,抬手:“滚,你们都给我滚…”
祥林玉器铺的门口,早就围了一圈看热闹的人,纷纷交头接耳窃窃私语。
这是如今江都最出名的恶少端木翌,虽说以前也是整日胡闹眠花宿柳,一副纨绔子弟的样子,可也没什么大害。但最近不知发生了什么,竟像迷了心智般,欺行霸市,为非作歹,弄得江都民怨沸腾。
听说老爷子为了这件事还气得大病一场,差点就撒手人寰。但这个不孝子居然日日留宿青楼,连家都没回过一次。
“你,过来,陪本少爷喝酒。”端木翌用扇子指着躲在角落里瑟瑟发抖的粉衣女子,恶声恶气。
“大少爷,不要…”那女子原本进铺子来挑选首饰,看见端木翌进来来不及躲闪,只得躲在桌子的角落。脸色已是吓得发白,此刻又听端木翌这么一吼,顿时一个哆嗦。下意识的将自己往桌子角落又缩了缩,乞求似的看向围观的人群。
“让你陪本少爷喝酒是你的福气,你给我过来。”吐着酒气醉眼朦胧的走过去,像拎小鸡似的将那女子拎到自己面前,将剩下还有半瓶的酒壶就往女子惊恐的脸上倒去。
那女子原本身材娇小,怎么禁得起他这样折腾。本能的尖叫着,手在空中乱舞。端木翌却哈哈大笑,左手压住她胡乱挥动的手,将酒更用力的向女子嘴里灌去。
“咳咳咳…”被浓烈的酒呛到,粉衣女子拼命咳嗽,脸色又红又白,扭动着身体,却逃不脱端木翌铁钳一般的双手。
“简直是畜生…”
“恶少啊恶少,江都什么时候出了这样的祸害啊…”
围观的人窃窃私语,带着愤怒和不屑,却没有人敢上来劝阻。现在人人都知道端木府在朝中有皇上保着,还有谁敢得罪。
“端木少爷要喝酒,本姑娘作陪。”就在人们的议论声中,一个清冷的声音传来。面纱遮面的女子从内堂走出来,一步步走到端木翌面前。
“要陪本少爷喝酒?”轻挑的挑眉,少年松开按住粉衣女子的手。然后猛地出手,一把扯开了女子的面纱,“那也要看你有没有这份姿色…”
白色的面纱下是一张清丽的脸庞,干净透彻。只是一眼,端木翌却像被什么烫到,陡然变了脸色。
笑容凝固在那张精致的脸上,只是很快,一抹冷笑浮现在嘴角,端木翌把手中的面纱砸到地上,将女子往角落里一推,恶声恶气,“这么丑还敢出来吓人,简直坏了本少爷的兴致!”
猛地灌了一口酒,将酒壶往地上一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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