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就像这凤凰一样,富贵吉祥,福泽四方。”
一番话,不动声色的免去了和郑婕妤对立的局面,也没有让太后失了面子,说的是冠冕堂皇又圆滑老练。
太后挑了挑眉梢,突然捂嘴轻笑起来:“瞧瞧泠嫔这一张嘴,就是讨人喜欢。崔德海,把我那一对玳瑁耳坠拿过来赏了她。”
“谢太后娘娘…”晓妍低头谢恩,不卑不亢,谦和有礼。
看来这宫中的走势要变了…太后对这位泠嫔倒像是喜欢得紧,反观那位柳嫔,文文弱弱的话,说话都像没底气似的,没有任何出挑之处。
后宫的女人个个都是识人知面的主,短短几分钟,心里早就将轻重高低做了个比较,以后为人做事才能知道分寸,不要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搞得自己一身腥。
慈安殿外有小太监低着头走进来,不声不响的走到崔德海身后,捂着嘴说了句什么,崔德海眼珠一转,抬手示意他退下,然后躬着身走到太后身边,低头耳语几句。
笑容顿了顿,太后将手中的茶盏放下,眯着眼睛笑起来:“好了,泠嫔的曲子下次我们再听,今天哀家有些乏了,大家各自散了吧。”
底下的妃嫔见太后说出这般话,知道太后有事,不便久留,纷纷将目光投到菀儿身上。
菀儿现在份位最高,说话做事自然应该以菀贵妃为首,底下的妃嫔并不敢妄自开口。
“臣妾不打扰太后娘娘休息,现行告退了。”菀儿温言浅笑,站起身朝太后行了一礼,告退离开。
既然菀儿开了口,那些妃嫔们自然顺着菀儿的话说下去,纷纷告退,跟着菀儿出了慈安殿。
太后没有动,一支手支着头闭着眼睛坐在凤藻玉案前,脸上有些疲惫。崔德海眼睛眨了眨,倾身过来帮她按着太阳穴,半响,太后抬了抬手,崔德海低了低头,起身领着伺候的宫女太监们离开,将大殿的门轻轻合上。
隔了半盏茶的功夫,崔德海从侧门领进来一个男人。那男人四十出头的年纪,长着一张干干净净的脸,看上去斯斯文文。唯独那身衣服极为富贵,压金线缎黑袍纹,头发用一支玳瑁簪子整齐的束着,右手大拇指上带着一只翡翠扳指,显得贵气逼人。即便如此,不知为何,这个男人给人的感觉却是极为谦和的一个人,仿佛骨子里透出来的温和纯良。
那男人走路走的很小心,仿佛每一步都是小心翼翼的,双手习惯性的拢在袖子里。慢吞吞的走到太后面前,欠了欠身。
“韩大人辛苦了。”太后半眯的眼睛睁开,脸上带上了满脸笑意,虚扶一把。
“这是臣份内之事。”韩让将手从袖子里抽了出来,再次欠了欠身。
右手从虎口到手腕,有一条一寸多长的伤疤。那是当年他跟随先帝打天下的时候为救先帝硬生生替先帝挡的一刀留下的伤痕。那一刀差点废了他的一只手,却也证明了他对大楚的忠心。
先帝平地天下后,第一件事就是封韩让为当朝宰相,统领百官。没多久,韩让献上自己的表妹,也就是当朝太后。先帝大悦,封为媃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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