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高兴,还因为能够嫁给他,感到欣喜。
这两年来,她还以为那件事只对她有影响,他已经完全的忘记了,看来,事实并非如此。
他隐藏的可真深,她调查他这么久,却都不知道他身手如此厉害。
看见她沉默,凌皓轩故意道:“如果说我对你隐瞒,我们应该算是扯平了吧,你对我,不是也藏着事儿吗?”
他指的自然是她的真实身份,纪浅晨一笑:“你既然亲眼看见了,相信也能猜到,我也是个杀手。”
“为什么接近我?”凌皓轩皱眉看向她。
如果她是一个杀手,那么凌父凌母怎么找错人,也不至于找上她。
纪浅晨已经不想再解释,脸色惨白,冒着冷汗道:“已经不再重要了。如果你怀疑我,现在就可以杀了我,如果没别的是,把离婚协议签了吧,我马上离开。”
纪浅晨艰难的说完,转身往别墅里面走去。
她刚迈了一步,身子突然腾空而起,凌皓轩将她横抱了起来,往别墅内走去。
“你做什么?”纪浅晨惊讶的看着他。
他小心的避开她肩上和背上的伤痕,皱眉看着她道:“你现在受了这么重的伤,还想去哪?别给我逞强。”
“你放开我!我受伤和你有什么关系。”纪浅晨皱眉要往下跳,挣扎着。
他却突然更加用力的搂紧她,冷冷的瞪着她,纪浅晨一时竟然被吓了一跳,不敢乱动。
“你至少现在还是我的老婆,你受伤也是为我受的,你现在就得听我的。”他一字一句的看着她道:“就算没受伤,也得听我的。”
纪浅晨翻了个白眼,这个男人怎么如此大男人主义。
他将纪浅晨小心翼翼的在沙发上放下,而后掏出手机打电话给私人医生,一边翻找着急救箱。
纪浅晨坐在原地看着他有些着急的模样,才不过几分钟,他的额角已经出了一层细密的汗,她突然觉得心头一暖,似乎受再多的伤都没有关系,伤口也没那么疼了。
纪浅晨心头苦涩,对他,她真是没辙。
凌皓轩提了急救箱过来,看着她后背汩汩流出的鲜血,也佩服她的忍耐力,坐在她身后用小剪刀将她的衣服剪开,为她先做着简单的处理。
纪浅晨能够感觉到身后男人双手的小心翼翼,哪怕还是很疼。
她痛苦的闭了闭眼睛,为什么她终于决定要放弃了,他却开始展露他一直深藏的温柔。
两人同时沉默了下来,伴随着疼痛,纪浅晨能够感觉到,他的鼻息喷洒在她后背裸露的肌肤上,带着酥酥麻麻的感觉。
就像是麻醉剂一般,有减轻疼痛的功能。
纪浅晨自嘲的笑了笑,咬牙没有做声。
他小心翼翼的用医用棉先将她的伤口堵住,以免流血过多,可是那伤口虽然不算深,却足够大。
那医用棉对于她的伤口而言不过是杯水车薪,根本起不到什么作用,一下子就被鲜血浸湿。
凌皓轩的额头不由的冒出冷汗,担心的看着她。
纪浅晨原本是坐着,转而俯身趴在沙发上,后背的痛不愿去管,脸色苍白,险些就要晕过去。
她想,若是真的就这样死了也好,她还是他的妻子,不用去忧愁他不爱她,不用去担心他知道她是个手上满是鲜血的恐怖杀手时,会是怎样的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