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诊所,虽然基本上亏了两年,他却还是有耐心玩下去。
他曾经说,之所以会去做医生,是因为杀了太多的人,杀人太容易了,所以想尝试看看救人。因为当有人无法救活时,能带来杀人所无法给与的挫败感。寻找失落和挫败感,是他的生存意义。
感觉到怀中人身体有些僵硬,沈逸轩的眼眸微垂,面无表情的喂她吃了药,而后拿了枕头垫在她的腰侧让她靠着。
行动间拉扯到了伤口,她闭了闭眼咬牙忍住疼,缓口气才发现身上的衣服还没有换,只有右肩子弹已经被取出,剪开了很大一个口子,身上的衣服显然不能穿。
“帮我找套新衣服。我待会儿得回去了。”纪浅晨按住伤口,缓缓地坐正准备下床。
“衣服我早就准备好了。只是你还不能下床,必须休息几天,不然伤口肯定会裂开。”沈逸轩眉头紧皱,话语中带着几分气愤:“你还要回去见他?他就这么好,两年来对你的付出视而不见,享受的理所当然就罢了,你这都差点为他送命了,还要如何才能让你绝望?”
他向来话少,却是被她气急了,才说了这么多。
听见他的话,她的脸色却冷了下来:“把衣服给我。”
他掀眸冷冷看了她一眼,转身去外面拿了一套深色的衣服丢给了她,而后又转身走了出去。
纪浅晨苦笑一声,她何尝愿意自己变成这个连自己都想要一刀捅醒,恨不得挖出脑子来看看是不是智障了的女人。
动作艰难地将衣服穿好,她又整理了一番头发,用他准备好的工具化了妆,看着镜子中自己艳丽的脸,这才满意了几分。
她默不作声的往外面走,沈逸轩坐在其他的病床上,她从身边路过时,他还是不由自主的一把拉住她的手,她回头看他,闷了许久,塞了一包药在她掌心,他最终也只憋出一句:“给你的是口服的,伤口记得每天来换药,这几天不要有大动作。”
她露出一抹浅笑:“放心,知道了。”
别墅里很安静,纪浅晨走进去时,动作很轻。
她还以为凌皓轩并不在,刚准备直接回房间,却突然听见一道冰冷的声音:“总算舍得回来了?”
她转头看向声音的来源处,他的身子现在深色沙发中,将烟摁灭在烟灰缸中,里面有许多的烟头,果然,他走近时她闻见一阵刺鼻的烟味。
“你一夜没睡?”她看了眼家里的大钟,已经是早上8点半了,她眼神怪异的看着他,不懂他究竟想干什么。
“你不是也一样吗?”他讽刺的一笑,抬手勾起她的下巴:“浓妆艳抹,怎么,你想要离婚的原因不是你说的那么冠冕堂皇,其实是在外面有人了吧?想着自己要解放了,所以迫不及待的想要投入别人的怀抱?”
她的眼神中含着别样的讽刺,想到昨晚他拥着那个女人叫宝贝的样子,想到他对着无数的女人说过宝贝,她卑微付出,却连他一个好脸色都换不来,她就觉得心灰意冷。
“如果真是这样,你决定成全我们了吗?”她挑挑眉,眸中的神色看不出是认真还是试探。
“你说什么?”他的音调瞬间拔高了几度,仿佛不敢相信她居然真的敢背叛自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