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一杆杆标枪,偌大的空地上,安静异常。
那个晚上,酒吧的生意突然坏了很多。
即使有路过想进去坐一坐,喝一杯的人,也被酒吧门前的场面吓回去。
而跟踪芙茗的保镖更是大气都不敢吭一声。
直到严正义招手叫他,这才惴惴不安的走上前去。
严正义并没有问他话或者训斥他,而是转身对所有人道:“今天各位都辛苦了,我请大家喝酒。”
说着,当先走进了酒吧。
三四十人跟在他身后蜂拥而入。酒吧里立刻热闹起来。
而酒吧里原来的客人中,胆子小的,立刻找借口开溜;胆子大的,也尽量缩在角落里降低存在感。
“大家随便点,今晚都算我的。”
严正义说完这句话,才在一张酒桌前坐定,保镖就低着头站在他身边,仿佛犯了天大的罪过似的。
严正义指了指旁边的椅子:“你也坐吧。”
保镖这才拉开椅子坐下,却仍保持着高度集中的精神。
严正义拿起杯子缓缓啜了一口酒,道:“你做得对,今天这事不怪你。”
保镖长出了一口气,神情有所缓和。但他知道严正义肯定还有话说,于是并没有完全放松,而是继续保持着那份专注听下文。
严正义暗暗点头,他的手下,还是了解他的做事风格的。
“不能因为我自己的私事,而赔上众位兄弟的身家性命。”
保镖这才把心彻底放回肚子里。
“好了,你现在从头告诉我,把最近你所知道的,一字不漏的说给我听。”
这倒是不难,他们几个人轮流跟踪芙茗,对于孟家的事情也时有交流,他也防备着严正义会问,于是综合了一下,就把孟家最近发生的事说了个八九不离十。
严正义安静的听着,缓缓点了点头。
“你现在就派人就查一下,今天杨平把她带到哪里去了。”他淡淡地吩咐着,然后凑近保镖的耳边,小声地又说了一句什么。
保镖神色诧异,但还是听命而去。
孟家。
晚饭的时候,芙茗就没有出现,孟夫人有点奇怪,但也没有太当一回事。芙茗跟她说下午要去谢家,也许,谢晚晴留她吃晚饭了。
但一直到了晚上十点,芙茗依然没有回来。
孟夫人有点坐不住了,除非是去参加什么重大的社交场合,否则,芙茗基本都是在晚饭前回来的。
嫁给孟啸楠一年多,她都表现良好,不管什么事,回来都会先到这边来跟她说一声的。
今天,这是怎么了?
孟夫人起身往孟啸楠的住处而去。
孟畅丰坐在一旁看杂志,见到妻子整个晚上都神色不定的,暗自摇摇头。既然还是紧张整个儿媳妇的,为什么平时还要垮着一副脸呢?
孩子么,早晚都会有的。又何必急在一时?
欣然已经结婚,现在眼看又要生子,他也算对得起她的母亲了。因此,孟畅丰现在大部分精力还是放在了家里,放在了妻子儿子身上。
他对芙茗的态度从不满到好感,然后就没有变过。对于妻子最近的态度,他觉得着实有点过了。
怀孕这种事哪能说得准?早一点晚一点都是有可能的。
当初,他们不也是结婚好几年才有的孟啸楠吗?叹了一口气,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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