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看了芙茗一眼。芙茗知道,他大概是吃出不同来了,上次的菜他基本上没捞到吃的。
秦少天却是继续吃那个杂烩菜,大概真得很喜欢;苗涵吃蟹圆,张宗献吃红烧鱼卷,苏欣也吃鱼,却是清蒸的那条,谢晚晴则夹了离她最近的绿菜心。
几人吃完后,除了秦少天,都是一脸的惊奇,张宗献就端着酒杯站起来,对芙茗道:
“最近你的名字如雷贯耳,我本来还半信半疑的,今日吃过这菜之后,我是彻底服了,敬你一杯,我先干为敬!”
他说完,咕咚一声,三分之一杯红酒豪爽的一饮而下。
芙茗心疼得要死,那可是二十几万一瓶的酒!而且有钱还不一定能买得到!张宗献居然就这样糟蹋!
真是作死啊,又不是白酒,哪有这样喝的!
张宗献一开头,其他人纷纷站起,乱七八糟的像是要挑战芙茗的极限似的,不但个个向她敬酒,而且个个学张宗献,一个比一个豪迈。
连孟啸楠也敬了她一杯:“辛苦了。”
同样一口喝干。
啊……芙茗真想咆哮一下,这些人真是太过分了!还是谢晚晴好啊,只有她优雅的拿着杯子,小口的抿了一口,标准的品红酒的姿态。
但……到最后,连她都觉得这种粗暴的破坏优雅的感觉好像很不错……
可悲的是,这个念头一旦升起,就再也压不下去。芙茗一狠心,也倒了大约三分之一在杯子里,举着对众人道:
“我也敬你们一杯!”
她豁出去了!
那就看看谁更能不要节操吧!
说着,她也一仰脖喝了。
秦少天爆笑:“这就对了!老那么绷着端着的有什么意思?”
“就是就是!”张宗献凑趣,“喝红酒的规矩是老外定的,他们懂个屁的喝酒啊,就要一口干才爽!”
“该装的时候还是要装一下的。”孟啸楠总结性的环视四周,“但今天就不用了。”
苗涵拿了一只螃蟹,把里面的蟹黄挖出来吃了,她眯着眼睛,很是享受的样子,半晌才对芙茗道:
“咦?味道跟我以前吃得有点不同呢!”
秦少天本来是对蒸蟹不屑于顾的,此时听苗涵一说,马上也抓了一只,尝了尝,点点头道:“是不太一样。”
又转头对芙茗道:“算你有良心,没糊弄我。”
芙茗抿嘴一笑:“呃,蒸之前我让螃蟹喝了点酒。”
这话说得有点不伦不类的,但大家都听懂了,于是纷纷拿了螃蟹来吃。芙茗也到厨房把那盆早就晾着的柠檬水端出来,给大家净手去腥。
好一通忙乱之后,才又重新坐好,芙茗就指着石斑鱼和鲻鱼卷让大家尝尝。
“这是我跟啸楠昨天专门出海钓上来的。”
秦少天就怪叫一声:“啊呀!你们出海专门不叫我啊!我对钓鱼最有研究的!”
张宗献就白了秦少天一眼:“别人说是去钓鱼,实际上是去过二人世界好吗!要你个大灯泡跟着?”
他对秦少天毫不留情。
苗涵则冲着芙茗笑得不怀好意:“恐怕这都是孟大少的功劳吧?就凭你打会儿网球都奄奄一息的模样,能保证不晕船就不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