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宫乐熙就听到一声比世间任何万物什么的叫出来还好听的呻吟。
“喂,你叫什么?痛的人是我好不好?我会武功,你个白兮兮的豆腐皮没事乱伸手干嘛呢!”在空中第一眼往下看就觉得逆光的他很白,然后她在上变成了她在下,没事压死人对于还阳的她来说她可不干。
毕竟不是每个人都能死后重生的,机会弥足珍贵。
等等……白兮兮的豆腐皮的脑袋……放在在她哪里?
宫乐熙臆想完要起身的时候才发觉上空围着:一二三……上十双眼睛,每双都瞪大了又瞪大地看着她……不对,是看着她的姿势。
唔。隔着厚厚的狐裘,可是她还是感觉到了:自己胸前……隐隐约约埋着一个黑黑的脑袋!
自己腰上……隐隐约约摸着一只色爪。
完了……被吃豆腐了!而且是在众目睽睽之下,这些人的眼睛她还认识和记得一大半……
被宫未七史将军乃至凤忆馨不可思议地瞪着的宫乐熙,做了个他后半辈子想起来都觉得发窘脸红的举动……
“啊!抓色狼啊!史伯伯!小七,你们都在,还不快来救我!”他们也忍心看她活活被人压死啊!”
看完标准的男上女下的姿势良久良久,众人连忙小心翼翼把这两人扶起来,可是奇迹的是:男的脸红得像要滴血,女的反而一脸不知道从哪儿来的愤怒。
而且这个女的,长得还和刚才要被长公主刺死的楚郡王长得一摸一样。
“这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乐熙,你自投罗网了。”宫未七凉凉地指着她摔歪的发髻:“而且,会死得很惨,这里有很多的老虎。”
但是这些揶揄的背后,是深深松一口气的释然。
紧接着她就被史将军拎小鸡一样地推到了史问晗的病房前。
宫乐熙还没来得及抗议居然就听到了关门声,一屋的人走得个干干净净。
出了门,不知道是受了惊吓还是脸皮太薄,一只淡雅得像清水一样不急不躁的萧裕擎这回居然率先开口告辞。
坐上马车,叫“小厮”贴身小厮好奇巴巴地问他少爷为何第一次在外人面前露了真面目。
“我大概是遇到我的劫难了,或者说不是劫数,是命数。”心有余悸的萧裕擎轻轻皱眉:“那个我想去救反而被她救的女孩……”世上怎么会有这么诡异的身手,他从伸手去接到被她救下,根本只在一瞬间,亏他还以为自己会被丫的头破血流。
“小王爷,您是说那个啊,她就是鼎鼎有名的乐熙郡主啊,这怎么可能!”小厮觉得不可思议地大叫一声:“您整日不出王府的大门,都不知道她的名声有多大,有多怪!听说她敢当着很多人的面踹史公子的屁股,还当着惠妃娘娘的面和皇帝陛下调笑,还有,她……反正今晚少爷你可看到了,他盯着美貌的男人看,眼睛都不眨一下的!何况她都嫁人了。”
“我也不知道,但是……你看!”萧裕擎伸出深灰色宽袖的胳膊撩起衣袖,衣袖里藏着的纯净的手臂居然泛出一阵诡异的红色。
“少爷,您会不会是弄错啦!这个是不是摔的呀,少爷你一定是搞错了,一定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