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去了一点点撑开过,火辣辣的。
“收起你的满脸春色,居然有你这样被人强了还满脸喜色的怪女人!煞风,把衣服给她。”宫未七看到她一脸水波荡漾,顾盼生辉,背过身去冷冷地道。
悦夕不明所以,但是被宫未七一顿露骨的抢白,俏脸一红,不大自在地裹紧了身上的薄被,刚才的那一刻,她是有想过就从了史问晗,毕竟他捆了自己,那自己就是被强迫的,到时候对上宫乐熙也能有个说辞。
可是她没想到喜欢听墙角的怪胎宫未七居然在门外听到了一切:“小七……你这脸皮,也太厚了点吧……居然……”但是话还没说完,看到给她递衣服过来的男人时突然就明白过来:她露陷了!
强自镇定地紧了紧喉咙,悦夕三下两下穿好衣服站在她一直当他是亲人的宫未七身后,此刻她终于感受到了额宫未七身上逐渐散发的冷漠气息:“小七,你有话跟我说?”
自己居然在已经被怀疑的情况下恬不知耻地和他讨论听墙角的问题。
他会怎么看自己?拍了拍冲血的脸颊,眼下不是想这个的时候。
“我只给你一次机会,主动说出你是谁。”跑得有点急的他咳了咳,但是这不影响他此刻身上散发出来的气势,一种悦夕觉得高高在上的气势,可是他明明只是个十五岁的小孩子。
悦夕心惊地嗫嚅了一声,见宫未七又开始咳嗽,整颗心都快被他咳出来了,连忙把手里的棉被乘他一个不注意就盖在了他身上:“你身体不好,我们回房谈好不好?”她最先贪恋的并不是史问晗,而是宫未七和宫乐熙的亲情,可是或许他永远也不会懂。
乐熙的动作很迅速,宫未七身上瞬间就暖了起来,抱着一丝希冀期盼地转身对她笑道:“你是乐熙对不对?”乐熙会欺负他,但是也会很照顾他,他绝不能忍受失去她这个亲人。
他的眼神冰冷又柔软,矛盾不堪地纠结着。
“小七,我们先回房好不好,你需要坐下休息。”反抓住宫未七的手往他住的院子走,手心的冰冷冰得悦夕一阵心疼,他这个多病多灾的少年,要是知道他亲爱的妹妹已经因为和他一样的病将要死去了,他会怎样的伤心你难过?
仿佛不用人之路她就找得到他的卧室,他哪儿不舒服她居然更加一清二楚。
和史问晗新婚那晚也能感应到他!
悦夕心中疑窦突解:和他离的很近的时候她就能感应到他。
如此……那她还有什么好怕的,最容易发现她异样的是宫未七,最容易糊弄的必定也是宫未七。
物极必反!
“你说啊,你究竟是不是乐熙。”被她拉着的感觉,像回到了童年。
“我承认最近我是有点不对劲,很多事被我弄得乱七八糟,我还差点忘了沛诺,可是我还是我啊。”说出风沛诺,他应该知道的。
最近脑子里总是浮现出一张仿佛已经认识很久的男人的脸……悦夕暗暗猜测那是风沛诺,属于宫乐熙的记忆力。
“你还记得风沛诺?”他越来越觉得她像个迷一样,可是她却感应得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