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刚才,史问晗偷偷地盯着她的背影,心情很好的他决定帮她梳头发。
打定主意史问晗就披了一件外袍就走到了她身边,身体被她一番折腾当然也是又酸又痛,不过脑海里一想到某些画面他就心情愉悦。
自然而言地接过悦夕手中的梳子帮她梳着一丝柔发,嘴角不自觉地牵起一丝弧度:她……大概是害羞吧,示意气急败坏之下便口无遮拦,这世上哪有不准丈夫碰妻子,只有碰丈夫的道理。
“娘子,你的逻辑很稀奇,不过……我可以……”史问晗边说边拿开了她的手,没想到话还没完她整个人都往梳妆台上倒去,心惊地扶起来他居然发现她的眼睛是睁着的。
“娘子!娘子!你怎么了?”要布置感觉得到她的体温,她的气息……
但是怎么也叫不醒她,史问晗越看越担忧,心下隐隐约约觉得她这个样子竟然想是失魂症!
“我没事,你可以松开我了。”僵硬地十指扣住史问晗的胳膊,悦夕稳住情绪淡淡地看向他:“你要我再重复一遍吗?”
“娘子……”心里怀疑,又担心她,史问晗手上也没放开她:“你刚才……”
难道是他眼花?
“走了一会儿神,下次不会了,对不起,叫你担心了但是……记不记得我和你说过?你不可以碰我!”说完才意识到这句话过于清冷,悦夕转身露出一丝邪笑:“但是,我可以碰你!”强势地恶劣地说完,倚进他怀里。
她已经是只鬼,她贪恋人身体的温暖,贪恋有人对她温柔,体贴,可是她更害怕人心。
刚才这个男人眼神里的关怀并不虚假,即使他真正担心的人是宫乐熙。
只要一会儿就好,抱一会儿,让她成为鬼了,还能够感受人的温暖,人世的温情。
“娘子……你还没回答我,你刚才是怎么了。”他再次出口,不依不饶:“不像是走神。”
“你……”悦夕吃了一惊,记起昨晚的那些场面:天呐,她怎么忘记了他是个很冷静冷静而且能屈能伸的聪明男人……
正在两人在无言地对峙之时,敲门声再次响了起来。
“少爷,老爷说……”老管家张叔亲自上阵催起。
“进来!”吩咐声一出就见到了一堆的丫鬟婆子端着洗漱用具。
史问晗镇定自若地在她们的注视下将坐着环住他腰的小娘子扶着端正坐好:“替少夫人更衣梳洗。”
“是,少爷!”丫鬟们连忙放下痰盂脸盆和进宫用的服装等用品。
尽管不悦,但是悦夕也不大敢反对她们的鼓捣,怕万一被看出个名堂来。
坐起来穿衣服的时候屁股上尾椎骨的疼痛在一次袭击了她,痛得惨无人色地盯着那边一脸春风得意的男人,她终于弄明白了:自己刚才被他摆了一道!
什么叫她对他霸王硬上弓?
分明是他先对她无礼的!
鉴于后知后觉了史问晗的算计,悦夕坚决不肯换上丫鬟们端来的那套精美华丽宫装,但是小狐裘又被“虫虫们”弄脏了,委屈地在新房里和一堆的丫鬟还有新郎官闹别扭。
丫鬟们哪知道她是在和史问晗甚至是真的宫乐熙较劲,都暗叹江湖郡主果然是江湖儿女的作风,任性胡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