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蛋,混蛋,你怎么不说一声就……我非得咬你两口以报被你殃及的仇,气死我了。”取出银针,看着被红色腰带捆绑下的某男人脸上焕发出很是满足欣慰的笑容,被殃及的她心里更加愤怒。
刚才还在面红耳赤,转眼就愤怒了,真是女鬼心,海底针……
本来胆大包天地主动用手和银针帮他泄火就够她小心脏受的了,还不知道会被宫乐熙怎么鄙夷奚落。悦夕收好银针就扑到他身上盯着那张妖媚的俏脸龇牙咧嘴,找准脖子上的位置便张开小嘴咬了下去……
“嗯……”
身体被无数的冰水烈火交融着包围着,身处云端极乐间飘摇,天边的云彩正被织女们编织着五彩的斑斓,而那些美貌非凡的仙女中间竟然有一个他的小乐熙,毛茸茸的样子很像只小白兔,唇像樱桃染的色般耀眼,腮像胭脂洒落雪样妖娆,眸如深渊画彩虹媚入骨……
“乐熙……”惊喜地朝那边伸出手,他见到了天底下最美丽的风景……
“嗯……”
轻嗯着开心地扭了扭身体,脖子上湿软的嫩唇触感更是倍儿棒,史问晗快慰地呢喃道:“乐熙,亲亲……”
“见鬼了见鬼了……”悦夕咬到半途的牙齿猛地张开退着身体,因为身体退得太快嫩嫩的屁屁一个悬空,还在自己成为他块感之后的梦中对象震惊的悦夕这下真的倒了大霉……
“啊哦……屁股,我的屁股……疼死我了。”揉着屁屁看着床上还在暧昧地“嗯啊嗯”的男人身体颜色已经恢复正常,可是白里透红的粉色肌肤在腰带的束缚下更加诡异起来,要命的是正叫着“悦夕“的那两瓣唇之上……
鼻子的那两个小洞洞正往外淌着过度刺激某些激素而往下流着真正的血。
“搞什么,竟然念着我的名字流鼻血,你个臭男人,不想活了你!”丝毫没意识到人家叫的是乐熙,悦夕气结地爬上床对着某个色男人一顿又掐又骂。
小拳头继续往史问晗身上招呼,她把他当成了那个没得到她身体却想方设法将她侮辱,侮辱她的手,掠夺她的唇,游离在她稚嫩青涩的身体,妄图在她这儿索取到她最珍贵的东西的郝佳。
臭男人!臭男人!
她知道自己是中了毒了,即使是自己主动帮他纾解的,即使他没求她,可是那些记忆现在又开始想噩梦般飘来,不知道自己在他身上发泄了多少怨气,甚至掐得松开了绑缚他的腰带她都不自觉。
发泄着曾经的甜蜜转变成的耻辱,总算累得没有力气了这才嫌弃地脱掉沾上了某种不明物的狐裘钻进大床另一边的被窝气呼呼地睡了过去。
悦夕哪料到她的这些所作所为第二天会迎来什么搞笑离奇的诡异误会……
但观现在的喜床之上,被稀稀拉拉的腰带捆绑着的新郎已经慵懒满足地熟睡过去,但是两人制造出来的场面却有够惊天动地……
和暧昧!
因为史问晗躺的位置的额缘故,凑巧溢在雪白喜帕上的几滴殷红正绽放着璀璨的娇艳,被悦夕发泄时移了位,此刻正乖乖待在床边沿来象征他们这晚有多轰轰烈烈地“恩爱缠绵”……
新郎官一身的暧昧不清印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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