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反驳。她明明就气得要死,恨不得把那群花枝招展的小护士全都拖到传染病房隔离。
费逸寒但笑不语。
从回来后,他常常会笑,笑得那样好看,摄人魂魄。
艾思语愣住了,这世上还有谁笑得能比他更加风流倜傥?
“傻女人!”费逸寒将她拉进怀里,用嘴唇蹭着她的耳廓,像是耳语,“弱水三千,我只取一瓢。”
艾思语眼里起了一层水雾,她说:“什么时候变得油嘴滑舌了?以前的费逸寒可绝不会说这样矫情的话来。”
费逸寒搂紧她,笑:“以前那是不会说。”自负自傲的他,怎么可能对对女人说情话?
“那现在呢?”艾思语仰头问。
“刚才那一句不算么?”费逸寒对着她的额头轻轻弹了弹,然后用下巴抵着她发丝,说:“离开你的五年,我每天都会写一句话给你,时间久了,也就不再词穷了。”
听到这句话,艾思语这回的眼泪是真的掉下来了,簌簌地滴在他的手背上。
“怎么了?”他蹙眉问。
“我很高兴,我从没想过我的男人会为我改变这么多。”
费逸寒抬起指尖,温柔地替她抹去眼泪,带着些许无奈说:“都是两个孩子的妈了,还这么爱哭。以后不许了!”
“如果你答应我几个条件,我保证以后绝不会再哭。”艾思语吸吸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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