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灵皇身后的几个妃嫔蓦地睁大了双眸,一脸的不可思议。
偷情的不该是皇太女封雪吗?这个女人是谁啊?
“啊呀呀,大家串门子怎么都赶到一块儿了?”雪澜觉得差不多了,从暗处走出,排开人群走了进来,来到灵皇跟前,一脸淡然:“封雪见过父皇。”
灵皇一脸严肃威仪,可眸中的那一丝笑意却掩饰不住:“雪儿来了啊,来得正好,你看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几个年老色衰的妃嫔傻眼了,偷情的果然不是皇太女啊,好失望。
雪澜闻言自然而然地顺着灵皇的手指向看了过去,只见抒夕满脸泪痕可怜兮兮地跪在地上,一张隐隐约约的幔帐将她姣好的身形包住,可惜裹得不是很严实,似有似无的模样让男人看了更加喷血。她身旁的那两个男人,一个阴柔一个雄壮,齐齐跪在地上,身上也有帐幔遮住,但雪澜还是一眼就看出来了。
尼玛,感情,杏明这“乳莺娇啼”竟然连太监都能吸引啊?
雪澜惊讶地一声大叫:“哎呀,怎么会这样?”转过身,扑通一声朝灵皇跪下,“是儿臣教奴不严,竟然让这贱人做出如此伤风败德之事,儿臣有过,请父皇责罚。”
众妃嫔众宫女太监众大臣恍然大悟,哦,原来这个女人乃是太女的婢子啊。
灵皇点点头,很配合:“嗯,这确实是淫乱宫闱罪不可赦。来人,将这贱人的脸上刺字,铭“奴”印,送边疆军营充妓。”
“不!皇上饶命,奴婢是被冤枉的……奴婢是被人陷害的啊,皇上,你要替奴婢做主啊……”地上的抒夕使劲求饶,脸上的眼泪哗哗地,“皇上……皇上您当时在场的!您还记得当时皇太女给奴婢吃的那药吗?就是那药……就是那药啊……皇上,请您还奴婢一个清白……”
雪澜眸子一敛,真是个聪明的女人,这么快就猜到了。
“抒夕,你做出这样的事,居然还敢冤枉我?”雪澜小脸一垮,委屈至极,“你虽然名义上是我婢女,可是我一直待你如同好姐妹一般,好吃的留给你,好喝的留给你”说着,螓首愤然朝屋内四周看了看,前来参观的妃嫔大臣宫女太监们也随着她的目光,打量起四壁来。
这一打量不要紧,果然发现些与众不同来。
哪个婢女的房间有这么精美的?一个偏殿而已,四壁却挂满了名画名书,上等的红木家具上,摆满了珍贵玉皿,金玉杯盘,呃不对,是哪个婢女有自己单独的房间的?
雪澜指了指四周价值连城的器物,委屈不已:“就连我重金从西域商人手中购买的两粒雪参玉蟾丸,都当着义父的面分你一颗,你却竟然还敢诬陷我说我让你吃了毒药?你怎能如此伤我的心……就算你行差做错,我替父皇代你求情便是,你居然为了脱罪,诬陷与我?我还以为,你真的当我是好姐妹……”。
雪澜句句委婉,句句委屈,句句在情在理,听得在场的妃嫔和官员们都不禁大为感动。
多么好的一个人啊,多么好的一个皇太女殿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