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他们家主子什么时候有空了叫他们俩了,再说情况,可他们心里却在祈祷,到时候主子听到这消息,可别杀了他们俩才好。
雪澜起身,接过苏慕白手中的盒子,同样的,拿在手里的感觉竟然还不及一串冰糖葫芦来得诱惑,她素手一动,轻轻打开了盒子,只见一枚金灿灿的玉玺安安静静地躺在盒中,在她手里,那枚令千万人垂涎若渴的玉玺,仿佛失去了往日的光泽和霸气,变得晦暗起来,静静躺在盒子中,除了上面有金丝镶嵌的美玉,仿佛再没有了半分特别之处。
再度抬眸,雪澜的眼中有说不清的情绪:“谢了,这玉玺我收下了,你准备什么时候登基?”
苏慕白脸上的情绪也有些不明:“过些时日吧,我父皇的病好像并不严重,估计还能拖个一年半载。”他不想登基,真的不想,那个千万人眼红的位子对他来说,还远不如呆在她身旁的诱惑大。
雪澜哀叹一声,心中升起了一股愧疚,她何尝不知道苏慕白的想法?他不是治国之才。所以她才想办法让魏南门答应一辈子辅佐他,可是,似乎还不够。
“慕白,我知道你无心奕国国事,是我太强求了,如果你实在不想,我也不勉强你,我会让杏空抱住老皇帝的性命,至少保他五年无碍,只不过如今奕国的形势很不稳定,皇子、公主、外戚们虎视眈眈,你还不能就此离开。我让魏南门辅佐你,等你将奕国的局势稳定下来之后,再来找我,可好?”
苏慕白的双眸蓦地明亮起来,脸上灿烂的笑容宛若初秋的雏菊初绽一般,充满了无法言喻的欢欣雀跃,他怔怔地望着雪澜,激动地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雪儿竟然这样说,雪儿竟然会这样说!她是说自己可以去找她了,她的意思是不是,是不是她同意他去守候她了,同意接受他了?
这样的狂喜,他盼了多久?
雪澜却只是淡淡而笑。
良久,苏慕白平静下来,含情脉脉地看着雪澜,真诚道:“雪儿放心,我一定尽快将奕国治理好,不让它成为你的累赘,甚至,我要让它成为你的后盾,我会尽快登基的,只有登基了,做起事情才不会束手束脚,才能更快地解决问题。魏南门确实是个人才,等奕国平息好所有的事情之后,我就让他辅政,我自己去追随你。”
“好。”雪澜的眉眼微微弯起。
“对了,还有一件事。”苏慕白忽然严肃道,“今晨灵国忽然传来喜报,说是皇太女封雪和三皇子墨倾宸将在半个月之后完婚,三皇子将正式成为她的未来皇夫。”
“你说什么?”雪澜的脸色倏地变了,眉目间的淡笑变成了错愕和纠结,仿佛平静的天空忽然起了一道猝不及防的惊雷,将她震伤了。双眸倏然变得无神,茫然找不到焦距,美丽嫣红的面庞渐渐苍白起来,直到,没有一丝的血色。
是错觉吗?她竟忽然听到了自己胸腔里心脏失重跳动的剧烈声音,可那声音怎么听,怎么有些悲痛欲绝。
苏慕白自始至终都紧紧盯着雪澜的脸,她脸色丕变的那一刹那,他就已经猜到了,自己的猜测是对的。
原来,那块刻着“宸”的木牌,真的是墨倾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