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位,又开始先顾白子,谁知道,又没走几步,又变成了黑子优势……
好吧,黑子赢就黑子赢,只要是能够解开,那便行了。她不再管其他,一个劲往下走去,可没想到……她才刚刚动了一棋,那白子又忽然活了过来,啊要疯了……这盘棋,到底是有什么魔力?
雪澜晃悠悠地走到那个兰儿身旁,看到她一脸焦头烂额汗如雨下的模样,心情就好了不少。
“解不开吧?”你都能解开,那我还怎么混啊?
兰儿愤恨地看着雪澜:“你这妖女,到底施了什么妖法?”
“妖女?妖法?呵呵,我要是个妖女会妖法,首先就让你变成一坨大便,好让鲜花插在上面。”没办法,我的宗旨就是,你生气,我随意。
“你、你……”兰儿气得脸上青白紫红不停变换,好像一张调色板一样好看。
雪澜说着,一脸可惜地摇摇头:“哎,真是可惜了,还是有人解不开这盘棋局。啧啧,怎么就这么难呢?有这么难吗?”废话,连疯花六祸都解不开的棋局,你要是能解开,我叫你声老干妈。
兰儿这一气可不轻,本来就不平的胸脯上下起伏着,仿佛不停在充气似的,就在雪澜十分担心她会不会气得炸掉的时候,她又忽然恢复了平静。
雪澜有些可惜地朝着三楼的锋亦寒竖了竖拇指,牛逼,你这女人肚皮弹性真他妈不赖啊。
锋亦寒皱了皱眉,明显有些不悦,却也没说什么。
“好,我认输。”那兰儿显然极不情愿,但事实摆在那儿,她想不情愿也没辙。
雪澜笑得很悠闲,又很欠扁:“呵呵,早说不就得了。”
“不过。”不过?有“不过”那就是说还有好事儿了?“不过,接下来的书画比赛,我一定不会输给你。”
雪澜不耐烦了,靠,就这事儿,也值得你故弄玄虚,故作姿态?
“怎么比,说吧。”
那兰儿一脸信心盎然,得意地说:“书画本不分家,我们各自作画一幅,画作之上,题诗一首。”
“好。”
“别着急,我还没说完。”兰儿得意洋洋地看着雪澜,仿佛已经胜券在握,“当今天下,论书画一绝非公子夜莲莫属,你我便当场模仿一幅公子夜莲的画,看谁模仿得像,谁便赢。当然,诗作和字迹,也是赢的要素之一。”
“啥?”雪澜掏了掏耳朵,她说啥?
隐藏在暗处的杏空杏明笑得捂着肚子爬不起来,而三楼上的锋亦寒肩膀也抽搐了好几下,似乎忍耐得很辛苦,也似乎有些看不下去了。
他曾经是她的暗中护卫,也曾是她最亲密的爱人,她这几重身份,他当然知道的一清二楚。
雪澜的吃惊,落在那个兰儿眼里,便成了孤陋寡闻和害怕恐慌,她顿时得意地挺高了胸脯,满眼轻蔑期待着雪澜出丑的模样。
开玩笑呢,公子夜莲的当世画作不过十数幅而已,每一幅都是震惊天下的极品画作,每一幅,都被大胤两陆最有权势的人收藏,正好,冥国国君也有幸收藏了一幅,她也是因为得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