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离开这冰冷的地狱!
他说:有,他就是那个人,那个能看到她笑容后面悲伤的人,那个能给她一个舒适的环境栖息的人,那个能带她离开狱步入天堂的人。
于是:她被带到了埃及皇宫。
当然,这都是后面的故事了,那个时候,她、欧辰少、哥哥、早已经在命运的轮回里,在即定的轨迹中已颠沛流离了好几个轮回!
而现在的她正和除哥哥和欧辰少以外的男人站在死亡的边缘上展转、挣扎!本以为制服了那些恕狮,两人已经脱离了危险,可还来不吸喘气,不知打哪又冒出一头来,以敏捷快速,凶狠急切之势,趁玄君松懈之时扑向了安七染。
恰巧安七染站在温泉泄的最边边,狮子这一扑,她本能的往后一退,身体的整个重身也是向后仰去,让狮子扑了个空,可不幸的是她竟一路滚下了山坡。
虽然坡度不高,并未让她的身体受伤,可是在山坡下那一道狭隘的悬壁却让她望而生畏,如果她再多滚上几圈,如果受力在大一点,如是不是在最后关头玄君伸手拉住了她,她是不是就这样掉下去了呢?
她不敢去想!
原来这最后一头狮子就是贝勒。它应该是狮群里身体最壮,本性最残暴的一头,尽管在欧辰少那里养尊处优了大半年的时间,可是那原始的本性却在闻到令它兴奋的体液,以及久违的血腥之后,大脑里的每一个细胞都已兴奋起来。
这让安七染突然觉得的眼前顿时血红一片,周围就连那大自然的风声都是刺耳的,她的手渐渐的握成拳,指甲都扎进了肉里,两个手掌鲜血淋漓,她竟然感觉不到疼……
为什么她这么没用,为什么她总是托累别人,为什么?为什么?
为什么大家都要对她这么好,安家是,哥哥是,现在就连一个才见见一次的陌生人也是!
她何德何能!
血喷到她的脸上,鼻尖嗅到了浓重的血腥味……很温暖的温渡,鲜红的血液里你甚至能闻到淡淡的芳香,所以她很清楚的知道这不是贝勒的血!
“玄,玄君!”刚一出声,安七染就哭了,“为什么,为什么?”
玄君的胸口竟被贝勒的利抓给生生的撕扯下一大块,细白的皮肉已是鲜血淋离的一片,在他即将倒下去的那一刻,他伸出手哆哆嗦嗦的抚上安七染惨白的没有一丝血色的脸,温柔的笑道,“我的女神,我好象不能再守护你了!”
“你真不该守护我,因为我不是女神,我只是一个不被祝福的生命体!”安七染扶住玄君摇摇欲坠的身子,然后再将陷入昏觉得他轻轻的放在平地上躺好。
雄狮贝勒在经过刚才与玄君的博斗身体多处挂彩,有好几处伤口都在流血,但这些似乎都不足以让它打消继续去寻找另它兴奋的源头。
“呜嗷,呜嗷……”
安七染看着为了保护她而身受重伤的玄君,又看了看在原地打转咆哮的贝勒,饱受沧桑的兽眼,尖刻而锐利地打量着眼前的两足生物,计量,对比,强大的敌手,或是美味的食物。
她不敢乱动,但她却又知道自己必须去动!看得出恕狮的目标并不在于寻食,而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