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若你的猜测错了呢?”
“那老大的意思是——继续调查?”
丁泉点头。
这些天他为这些事情都快要烦透了,柳忘忧那边很沉得住气并没有露出任何马脚,但是她跟丁忘互相勾结的事情已经得到证实,他也知道丁忘在追求海心,两人互相勾结只为各得其所,但是那丁忘真的很不简单,难道真的如某些秘密的流言,他是爸爸的私生子?正是因为如此,爸爸觉得愧对他,所以将他拉进丁氏,想办法给弥补他?
算了,若真是这样,丁氏交给丁忘来打理也不见得是件坏事,见过丁忘,感觉这人还是挺聪明机智的,他最担心的便是柳忘忧要怎样破坏他跟季海心之间的感情,现在她跟季海心走得这般近,季海心很是喜欢她,若找个不好的理由对她下手,怕是季海心知道了要跟他呕气,而柳忘忧刚失去丁笑,那份伤心再怎么演戏真的终是假不了。
看来要动柳忘忧,还真的得费一番心思,他得好好布下个局,让她往这里面跳,为了他跟海心的幸福,他绝对不允许任何女人的出现而将毁掉他的幸福,至于别人的下场如何,他不管,他已经给过柳忘忧机会,是她自己不好发珍惜的。
哭了一天的夏安蕾去买了些纸钱和香去后山找一块荒地给Aaron做了个坟地,知道Aaron死去,她伤心过度,哭得几乎要昏厥过去,但还是凭着最后一丝力气为他做最后一件事。
可怜的人,死了却还要为他的家族做贡献,也不知道这要隐瞒到何年何月何日才能昭告美国说他已经不在了。
从此以后,她便没有人来疼爱了。
夏安蕾越是想越是哭得伤心。
夏安蕾连续两天滴水未进,害苦了丁泉派去监视的人。
“老大,看她那个样子,好像不想活似的,难道说她真的对这世界绝望了吗?”章飞问。
“不,她只不过是太过于伤心罢了,据我对夏安蕾的了解,她不是那么轻易放弃的人,等悲痛好了,她便会要紧强地活下来找我报仇来了,你就等着看吧。”
章飞松了口气,“但愿如此,要不然她真的出了什么事我怕煊哥会怪你。”
“对了,这两天都没有什么人去看过她吗?”
章飞摇头。
“不对啊,按她那么说来,那去抢合约的人肯定会怕她认出什么去杀她灭口才是,怎么会两天了都无动于衷?难道说他要等我们松懈的时候才有所行动吗?”
“那老大,我们该怎么办?”
丁泉下定决心,“不能再坐以待毙了,我不等事情发展到无法收拾的地步才收网,这样,你跟夏安蕾将实情说出,她信最好,不信的话不管你用什么方法都要将她弄走。”
“是。”
章飞跟夏安蕾说出了实情,但夏安蕾却不相信。
“你的意思是他没有杀了Aaron?凶手另有其人?真是天大的笑话,现在只怕他害怕我肚子里怀的是丁笑的宝宝怕我回去跟他争夺财产所以要将我隐藏起来吧?”
“不管你信也不好,不信也好,老大没有派人将合约书抢去,更没有杀Aaron,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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