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了,这种疯狂的感觉让我无法去控制自己。
……
我爱他。
虽然我不了解他是怎样一个人,但感觉就是感觉,它来得那么强烈,那么疯狂,使得我的心在瞬间点燃复活……
后面还有很多字,虽然写得不怎么样,但却是一个女孩子最纯美的初恋剖析,而它的背面,是一点细碎的透明胶粘贴而成,如果是粗心之人,不会发现。
这封早已粉碎的信,她要花多少时间才能弄好?
一年还是两年?
这是多么坚强的毅力啊,敢问这世间除了季海心,还有谁能做到?
泪水模糊他的双眼,不为这信的主人,而是保管这封信的主人。
有那么一瞬间,他突然就明白了这种感情,那是一种相依为命的感情,是外人无法明白的感情。
海心,你的心意我全都明白了,我也知道你姐姐深深地爱着我,我很感激她,现在我求你平安归来,我想听你亲口告诉我所有关于你的和你姐姐的故事,好不好?
海心,你回来,你回来啊!
丁泉蹲在地上,抱着那封信哭了起来。
从小到大,他从未哭过,因为妈妈说要战胜别人不允许做懦夫,而哭是懦夫的表现,妈妈还说,不可以谈恋爱,因为任何出现在他身边的女孩子都有可能是敌人安排眼线,所以,他不敢相信任何出现在他身边的女孩子,他甚至卑鄙地将柳忘忧安插到丁笑身边,虽然没让她干很卑鄙的事情,但却让她去追他,因为当时他极度怀疑季海心之所以能坚持这么久是因为替丁笑在扰乱他,让他爱上她而变得堕落。
他为自己的怀疑感到惭愧。
“周漾,我知道你很忙,但你现在必须立马给我去雇私家侦探搜集海心小时候所有的资料,在她生命里出现的每一个人都不许放过。”
“老大,收到。”
那晚,丁泉就睡在她僵硬的床上,床头放着布娃娃和那封信。
第二天丁泉起来时将那封信跟布娃娃都带走了。
这一夜他睡得极安稳,自从季海心离开之后,他从没有哪个晚上敢睡觉,而昨夜,他却沉沉地睡着了。
梦里,全都是她甜美的脸,为了她,他一定要奋起,他一定要将她带回到身边好好地呵护,不允许她再受一丁点伤害。
她不爱他,他有自信让她爱上他,因为他不是别人,他是丁泉,那个高高在上,无懈可击的丁泉。
……
“莫鸿煊,你要死了啊。”第二天,梦小凡在床上叫苦连天,这家伙说什么他不行啊的全都是废话,欺骗她来着,昨夜,他整整缠了她一夜,刚开始很痛,不过后来很舒服,让她欲罢不能,现在倒好了,痛死了,双腿发颤得厉害,想起来都没有力气。
莫鸿煊伸了伸懒腰,将她搂在怀里,“好累,不要吵好不好?”
“你累?”梦小凡不客气地掐着他的胸口,“是我累好不好?”
“喂,别乱掐。”
但梦小凡哪里听,使劲地掐着他。
莫鸿煊全身如同火在烧,昨夜刚刚蜕变成男人的他哪里承受得了她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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